楚天羽邁步剛要走突然停下腳步道:“對了亞歷克先生,我需要一個人,她是我的朋友,叫做石山理奈,在來蘭北城的時候我們分開了,我希望您能讓我儘快見到她。”
亞歷克那知道誰是石山理奈,以為就是個小人物,很痛快的笑道:“我保證2個小時後你會在你的房子裡見到她。”
楚天羽笑道:“那就謝謝您了亞歷克先生,我先告辭了。”
楚天羽一走亞歷克臉上溫和的笑容立刻不見了,正如楚天羽所想亞歷克可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更不是個明辨是非的人,在他看來不管他兒子幹了什麼天怒人憤的事都不算什麼,但誰要是傷害了他的寶貝兒子,他會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亞歷克之所以昨天晚上沒動手,不過是因為還需要楚天羽幫他搞來生產軍火的裝置,現在楚天羽一走,他在難有半分的笑意,雙眸中殺氣畢露的道:“混蛋,我發誓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亞歷克房間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男子,正是昨天詢問亞歷克要不要把楚天羽處死的男子,他叫米洛,是亞歷克最重視的一條狗之一,也是最受亞歷克賞識的一條狗。
米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接道:“先生什麼時候處死那個賤民?”
亞歷克目光森冷的道:“不急,讓他先幫我們把那些東西弄到手在說,當他回來的時候我會讓他生不如死,還有傑西卡那個賤人,楚天羽一走,立刻把她送去紅樓,這個人盡可夫的*。”
亞歷克口中的紅樓就是內城官方開辦的妓院,裡邊有各種各樣的女人任由內城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享用,生活在這個地方的女人沒有任何地位跟尊嚴,她們必須滿足客人們各種各樣的要求,如果讓客人不高興了,就算客人們當場把她打死也沒人會管,只是明天城外會多一具女士而已。
一旦傑西卡被送到紅樓,她真的會生不如死,她每天都要被各種各樣的男人玩弄、蹂躪,在紅樓就算是她想死都不可能,會有專人24小時看著她,不讓她自殺。
米洛點點頭道:“好,先生這件事我會辦好。”說到這米洛轉身要走。
亞歷克突然道:“等等,去找一個叫做石山理奈的人,把她立刻送到楚天羽的房子裡。”
米洛再次點頭道:“好。”這才轉身出去,米洛知道亞歷克這麼做是為了先穩住楚天羽,讓他出去賣命。
楚天羽直接去了一樓的會客室,他一進去立刻看到了幾個熟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身材粗壯的阿爾德納了,顯然阿爾德納已經知道自己要跟楚天羽一塊去執行任務,所以見到他一點都不意外,一見到楚天羽立刻就滿臉笑意的迎上去大笑道:“想不到我們這塊又見面了,楚現在你可是今非昔比啊,現在可是總督閣下的座上賓了。”
有一頭酒紅色長髮的貝基也在,她冷冷的看著楚天羽,看他的目光就像看死人一樣,昨天楚天羽一腳廢了亞歷克兒子的事內城都傳遍了,貝基很清楚要不是亞歷克還有用得到楚天羽的地方,恐怕昨天晚上他就變成一具屍體了,雖然現在他還活著,但也活不了幾天了,所以貝基完全沒興趣去跟楚天羽寒暄,只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那天在阿爾德納別墅裡玩著脫手鏢的安德烈也在,也是狩獵者小隊的一員,他看楚天羽的目光沒任何敵意,有的只是詫異,他搞不清楚楚天羽這傢伙為什麼膽子大到敢廢掉亞歷克兒子的地步,難道他就不知道亞歷克是蘭北城的最高掌權者嗎?就算他兒子在十惡不赦,也沒人能夠處罰他,但偏偏楚天羽直接把他廢掉了,他到底是沒腦子那,還是有恃無恐?安德烈越是搞不清楚就越是對楚天羽好奇。
阿爾德納雖然也知道昨天楚天羽乾的事,更清楚他活不了太久了,但卻沒表現出來,反而很熱情的給他介紹道:“這是貝基,我們的女神,能力是近戰格鬥,貝基可是很強的,如果讓她近身的話我都不是她的對手。“
貝基冷哼一聲,連過來跟楚天羽說上一句話的心思都沒有,她可不想把自己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個快死的人身上。
阿爾德納笑道:“楚不要見怪,貝基就是這樣。”說到這又給楚天羽介紹道:“這是我們的安德烈,這傢伙的能力是箭、飛鏢這些東西,總之是隻要是遠端攻擊的武器他都十分擅長。”
安德烈走過來伸出手笑道:“你好楚,我可是對你非常好奇那!”
楚天羽對在場的這三個人都沒任何好感,甚至對整個蘭北城的人都沒什麼好感,不過還是伸出手跟安德烈握了下手道:“你好。”
楚天羽沒有說自己的能力,因為他清楚在場的三個人應該都知道了,他是“速度”型的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