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龍跟柱子一聽這話立刻是長出一口氣,王德龍突然響起走的時候楚天羽把裝闌尾的袋子給了他,讓他給縣醫院的大夫做個什麼病理,剛才把這事給忘了,現在才想起來,趕緊拿出來遞給於進江道:“於大夫你看看。”
於進江一看這闌尾立刻是倒吸一口涼氣,過了一會苦笑道:“你們得好好謝謝做手術的那位,這闌尾馬上就要穿孔了,不及時切下來,人可就沒了。”
王德龍一愣道:“這麼嚴重啊?”
柱子聽後是一陣後怕。
於進江道:“你們看看這闌尾的闌尾壁都薄成什麼樣子了,馬山就要穿了,聽說是有人在你們正豐堡衛生院給他做的手術?”
王德龍點點頭道:“對,是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楚大夫,他說的跟您說的一樣,說不立刻做手術,闌尾一旦穿孔人就救不過來了。”
於進江點點頭道:“確實是這樣,這楚大夫還真有擔當啊,在那種環境下做手術他就不怕術後患者有什麼問題反咬他一口?”
柱子不滿道:“大夫你什麼意思?我們怎麼可能恩將仇報那?”
於進江苦笑道:“你們或許會這樣,但其他人可就不敢說了,這年頭大家都向錢看,沒聽過那句話嗎?要想富做手術,做完手術告大夫,實話跟你們說,要是我在那種環境下遇到這樣的患者,我還真不敢做這手術,不是我沒那能力,而是我怕啊事後被患者反咬一口。”
於進江這話一出口王德龍、柱子等人立刻看向孟潤澤,他們已經明白孟潤澤為什麼就是不給何潤生做手術了,是怕承擔責任,在看楚天羽那?為了救人他可沒想那麼多,並且堅持手術,如果不是他何潤生今天可就交代了。
孟潤澤剛才也聽到了於進江的話,整個人是如遭雷劈,瘋了似的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手術沒有紕漏那?這不可能啊?”
如果手術有紕漏的話何潤生的各項檢查單上就會體現出來,但偏偏這些檢查單都很正常,這隻能說明手術中楚天羽沒有出任何的紕漏,他就是在那種環境相當簡陋,要器械沒器械,要醫療裝置沒醫療裝置的地步把闌尾完美的切了下來。
孟潤澤此時突然發現王德龍、柱子這些人滿臉厭惡之色的看著他,立刻怒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柱子比較衝動,幾步過去一把揪住孟潤澤的衣領怒道:“你怕承擔責任就不給我爸做手術,你差點害死你知道嗎?”
孟潤澤一把推開柱子道:“那樣的環境下我做不了,你話可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我差點害死你爸啊?”
柱子衝過去就要跟孟潤澤拼命,這孫子太不是個東西了,如果今天不是楚天羽在,他爸可就交代了,孟潤澤當時可是說什麼也不給做。
王德龍一把抱住柱子道:“柱子冷靜,冷靜。”說到這看向孟潤澤聲音不善道:“孟大夫我以為你是大醫院來的大夫,有醫德,也有責任心,可你又是怎麼做的那?就為了怕承擔責任,說什麼也不給老何做手術,非讓我們來縣裡,要不是楚大夫在,老何這命今天可沒了,虧我當初還那麼相信你,我真是瞎眼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正豐堡不歡迎你,請你不要去了。”仍下這句話王德龍拉著柱子就走。
孟潤澤臉色鐵青的喊道:“你們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們怎麼敢?”
於進江算是聽明白了,厭惡的看看孟潤澤道:“有你這樣的同行我真感覺丟人,那是命啊,就為了怕承擔責任,你就不救?你敢不敢在人渣一點?”
孟潤澤就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氣得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