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心裡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想進去問吧,但感覺太唐突了,去問這裡的大夫吧,他又不認識,雖說楚天羽已經上班半年多了,可來了沒多久就去下鄉做醫療援助了,除了急診外跟其他科室的大夫根本就不熟,貿然跑過去問他還不是家屬,10樓神內的大夫可不一定會告訴他儲雨荷母親的病情,冒充家屬吧他還不知道儲雨荷的母親叫什麼,被當成騙子可就麻煩了。
楚天羽想了想飛快的下了樓,跑到急診換上自己的白大衣又跑去了十樓,穿著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白大衣就算不認識神內的大夫,最少看在都是一個醫院同事的份上也會跟他說下儲雨荷母親的病情,不會把他當成騙子或者心懷不軌的人。
楚天羽到了神內醫生辦公室外敲敲門,裡邊喊了一聲“進”,楚天羽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今天是大年初二大多數醫生都在休假,所以神內的辦公室裡人並不多,只有三個值班的醫生在,小一點的醫院逢年過節留下一個值班醫生就行了,但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這麼大的醫院哪怕是過年就留下一個值班醫生也是不夠用的,所以最少要留下三個,至於急診的值班醫生就更多了,沒辦法,過年是急診科最忙的時候,放鞭炮炸傷手的,喝酒喝太多出事的,暴飲暴食出問題的,等等,總之急診科過年最忙。
三個醫生抬起頭看向楚天羽立刻是一愣,坐在左邊電腦前一個年紀在四十多的女醫生第一個反應過來笑道:“你就是楚天羽吧?”
楚天羽立刻是一愣,自己好像沒在醫院待多長時間,更沒跟神內的人打過交道,她怎麼一下就認出了自己?
其實楚天羽在醫院裡還是有不小的名氣的,首先他是冷玉田的關門弟子,冷玉田行事太過特立獨行,在加上他那傳奇的經歷,別說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大夫、護士認識他了,整個靜海醫療系統的人百分之八十都知道冷玉田。
身為冷玉田的關門弟子楚天羽一到醫院來上班,也受到了關注,要知道冷玉田可是輕易不收徒弟的,突然收了個徒弟還是關門弟子,大家自然對楚天羽很是好奇,要關注一下了。
在有楚天羽來了急診沒幾天就跟舒冰雨鬧出了不少事,又是閱片事件,又是腺樣體肥大事件,外加代替舒冰雨去當人質事件,這些事可都在醫院傳得沸沸揚揚,楚天羽不認識醫院裡其他科室的大夫,但其他科室的大夫卻認識他。
現在被神內的醫生認出來自然不算是什麼怪事了。
偏偏楚天羽卻不認為自己這麼有名,於是有些傻乎乎的道:“老師您認識我?”
齊慧靜笑道:“能不認識你嗎?你說你來醫院沒多長時間弄出多少事?行了,不說這些了,來我們這有什麼事?”
其他兩個醫生也都好奇的看向楚天羽,說實話楚天羽來醫院後出的這些事也是夠神奇的了,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舒冰雨就教他一遍如何閱讀各種CT、核磁、X光片子,他竟然就記住了,不管舒冰雨怎麼考他都難不住他,更神的是這傢伙能根據片子上的影響推斷出患者的大概年齡,誰見過這樣神奇的傢伙,能不對他好奇嗎?
楚天羽看看齊慧靜胸前的胸牌知道了她的名字,便道:“齊老師是這樣,我一個朋友的母親住院了,我想問問她母親的病情。”
齊慧靜指指旁邊的椅子道:“小楚坐。”
楚天羽一坐下,齊慧靜才道:“你朋友母親叫什麼?”
楚天羽立刻是一愣,他那知道儲雨荷的母親叫什麼,但好在知道床號,便道:“叫什麼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住在6病史18床。”
齊慧靜立刻是眉頭緊緊皺起道:“你說的是崔湘君吧?”說到這齊慧靜就長長嘆口氣,立刻讓楚天羽心裡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