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蘇允君回來了,但臉色卻非常不好,氣呼呼的把醫療箱往桌子上一放就怒道:“他們根本就不瞭解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能這麼說?氣死我了。”
這一個上午蘇允君沒少聽到村裡人對於楚天羽的指責,還一個說的比一個難聽,甚至有人想讓陳桂祥找領導反應下這個情況,趕緊把楚天羽調走,他這麼個不孝的東西在,能給大家好好看病?
楚天羽抿著一杯白開水,看蘇允君氣成這樣就知道她肯定聽到了不少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並且還都不好聽。
看她為了自己的事氣成這樣,楚天羽心裡很感動,雖然蘇允君不給他什麼好臉色,但卻會為他想,會為他打抱不平,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誤會他,謾罵他,但只要蘇允君相信他,就夠了。
楚天羽笑道:“中午想吃什麼?燉豆角多放點肉怎麼樣?”
蘇允君聽到這句話立刻跟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蹦起來道:“他們那麼說你,你還有心思吃飯?你真是個飯桶。”
楚天羽苦笑道:“那我怎麼辦?跑出去隨便拉住個人說是我那奶奶一家人先對不住我跟我母親在先,我才不認他們的?”
蘇允君立刻跟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坐了下來,她也知道就算楚天羽跑出去跟全村的人說這話,但也沒人信他,眾口鑠金,三人成虎,楚天羽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蘇允君看著楚天羽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下去吧?你就不怕自己這大夫幹不下去了?”
楚天羽嘆口氣道:“沒事,我有辦法解決,你就放心好了,我怎麼也要跟你一塊來,一塊走,我要是先打了退堂鼓你一個人在這可怎麼辦?又怕老鼠,又不會做飯的,唉!”
蘇允君伸出粉拳給了楚天羽一下很不滿的道:“誰怕……老鼠。”最後兩個字說得很是底氣不足,又道:“誰不會做飯。”說到的這的時候底氣就更不足了。
楚天羽笑道:“好了,你一定餓了,我去做飯,中午就燉豆角吃吧,在拍個黃瓜。”
打這天起除了蘇允君外,全村的人都把楚天羽孤立起來,到沒人跑衛生院這指桑罵槐來,畢竟不是他們家的事,但架不住村裡的閒言碎語是滿天飛,楚天羽的名聲是徹底臭了大街,一出去就要被人指指點點,很多當媽的都會跟自己兒子說,你可千萬別學那個白眼狼,不然我把你仍井裡去,這還是算好聽的,比這難聽的話更多。
楚天羽也只能當聽不見,也儘可能的不出去,他聽到這些話心裡同樣不舒服。
蘇允君到是為這事急得要死,想幫楚天羽吧,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只能催著楚天羽趕緊想辦法。
楚天羽一時間還真沒好辦法可想,實在是他那偏心眼的奶奶這一招太毒了,現在楚天羽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時間眨眼就過了一週,這天早上蘇允君早早起來,看著楚天羽道:“你到底想出辦法來沒啊?”到現在蘇允君也看出楚天羽說有辦法是在敷衍他,真有辦法他就把這事解決了,那用等這麼長時間。
楚天羽知道自己被蘇允君看破了,只能苦笑道:“你在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現在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蘇允君急得一跺腳道:“你急死我了。”
話音一落衛生院的大門就被人給撞開了,一個十五六的男孩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楚天羽趕緊過去道:“出什麼事了?你彆著急,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