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佳佳聽到這話立刻跟被猜到尾巴的貓一般一蹦三尺高,大喊道:“憑什麼讓給你,他是我的。”
顧靜立刻奸笑道:“看,說漏嘴了吧?”
就在這時候舒靖遠、龔巧珍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舒冰雨出了這麼大的事院裡自然要通知她的父母。
舒靖遠一到顧靜跟前便道:“護士我們是舒冰雨的父母,她怎麼樣了?”
顧靜趕緊道:“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舒大夫已經沒事了。”
聽到這話舒靖遠夫妻兩個人立刻是長出一口氣,舒靖遠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醫院打電話就跟他們說舒冰雨受傷住院了,讓他們趕緊來,具體怎麼回事可沒說。
顧靜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龔巧珍聽得是連連後怕,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在醫院工作還會遇到那樣兇惡的歹徒,但幸好楚天羽站了出來救了女兒,這麼一來不管是龔巧珍還是舒靖遠對楚天羽的印象是更好了,更認為倆人愛得死去活來的,不然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楚天羽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命去換舒冰雨的命?
舒靖遠也感到自己沒看錯人,楚天羽這小子夠爺們,是個有擔當還能保護女兒的人,把女兒教給這樣的人他算是徹底放心了。
不多時舒冰雨跟龔巧珍到了舒冰雨的病房,正如任佳佳所說,舒冰雨的臉色很是不好,第一是失了不少血,第二則是以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楚天羽,楚天羽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把她換了出來,如果不是楚天羽,她現在鬧不好都躺到太平間了。
舒靖遠跟龔巧珍看到女兒真沒事了才算是徹底放心了,龔巧珍摸著眼淚道:“冰雨這大夫咱們別當了,太危險了。”
舒冰雨苦笑道:“媽你說什麼那?這不是意外嘛?又不是每天都會發生這種事。”
舒靖遠站在了女兒這邊道:“就是,現在做什麼工作沒有危險啊?要是有一點危險就退縮,那麼以後也不會有多大成就的。”
龔巧珍瞪了一眼跟自己唱反調的舒靖遠左右看看疑惑道:“小楚那?他怎麼沒來?”
舒靖遠也道:“是啊,小楚怎麼沒來?”
舒冰雨不解的道:“爸媽你們什麼意思?他是救了我,但也不用來照顧我吧?多不方便?”
龔巧珍看著舒冰雨道:“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他照顧你很方便啊。”
舒冰雨急道:“媽你說什麼那?我怎麼跟他是男女朋友了?我跟他沒關係,要說有也是同事的關係。”
龔巧珍疑惑的道:“不是男女朋友他給你送回家去,還跟你喝酒啊?”
舒冰雨詫異道:“媽你怎麼知道他送我回的家?還一塊喝酒了?”
龔巧珍便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嘮叨道:“你說你一女孩喝那麼多酒幹嘛?不怕出事啊,還有你看你吐的那一身,內衣都溼了,還得我給換。”
舒冰雨猛然坐直了身體,急道:“媽你說那天我的衣服裡裡外外都是你給我換的?”
龔巧珍一番白眼道:“不是我還能是誰?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老了老了還得伺候你。”
舒冰雨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過去,她還以為是楚天羽給他換的衣服,結果把他教訓了一通,回頭還想方設法的整他,讓楚天羽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什麼髒活累活還都讓他幹,楚天羽非但沒跟她計較,今天還救了她的命,舒冰雨是越想越沒臉見楚天羽,突然猛的躺下用被子蓋住臉哇哇亂叫。
龔巧珍跟舒靖遠則是一頭的霧水,這什麼情況啊?
次日清晨向雲飛當著全科人的面好好表揚了下楚天羽,然後該交班、交班,該查房、查房,楚天羽還以為會給點物質獎勵,誰想就是口頭表揚一下,不過他也沒因為這點事心生不滿,平時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查完房楚天羽就去換衣服了,他前腳剛從更衣室出來,任佳佳就跑了過來,急道:“走走,去吃飯,餓死了,餓死了。”顯然又想去楚天羽家開的小飯店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