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冰雨一下被楚天羽說得一愣,怒道:“你……”
任佳佳趕緊站起來把舒冰雨拉到一邊道:“舒大夫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消消氣,消消氣。”說到這任佳佳左右看看發現舒冰雨好像一個人來的,便道:“舒大夫咱們一塊吧,一會我讓楚天羽給你賠禮道歉。”
楚天羽聽到這句話很硬氣的道:“道歉不可能。”
舒冰雨也同時道:“我用不著他給我道歉。”
說完兩個人就跟斗雞似的怒視著對方,大有一種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的迫切想法。
任佳佳是夾在中間難做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舒冰雨突然轉過身一屁股坐下來,拿起一瓶開啟的啤酒怒視著楚天羽道:“是男人幹了。”說完也不等楚天風發話她自顧的把一瓶啤酒一口喝乾。
看得楚天羽跟任佳佳很是傻眼,都沒想到舒冰雨竟然有如此酒量,一瓶啤酒說喝下去就喝下去了。
今天舒冰雨穿著一條白黑格相間的連衣裙,把好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酥胸飽滿而挺翹,腰肢給人一種盈盈一握的感覺,臀部挺翹,雙腿筆直而修長,黑髮隨意的披散下來,配上她精緻的五官怎麼看怎麼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淑女之感覺。
但誰想就是這麼一個漂亮的淑女喝起酒來比男人還男人,不但楚天羽跟任佳佳看傻了眼,連旁邊偷偷看舒冰雨的幾個男人也都看傻了眼。
舒冰雨“砰”的一聲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挑釁的看著楚天羽道:“怎麼不敢喝?是不是男人啊!”
楚天羽最討厭別人說他不是男人,所以舒冰雨的激將法很管用,楚天羽瞪了她一眼拿起啤酒就喝,也跟舒冰雨一樣是一口喝乾。
舒冰雨冷冷一笑又拿起一瓶啤酒道:“繼續,不喝不是男人。”
兩個人就這麼較上了勁,但兩瓶啤酒下去後舒冰雨上一秒還挑釁似的看著楚天羽,下一秒“哐當”一聲就趴在了桌子上,嚇了楚天羽跟任佳佳一大跳。
楚天羽不敢置信的道:“就這酒量還跟我拼酒?”
任佳佳急道:“你廢什麼話啊,現在怎麼辦?”
楚天羽那知道怎麼辦,看看任佳佳道:“把她送回家唄。”
任佳佳急道:“可我不知道她家在那啊?”
楚天羽嘆口氣道:“你打電話給科裡,肯定有人知道她家在那裡。”
二十多分鐘後楚天羽跟任佳佳架著舒冰雨往她家的方向走去,舒冰雨的家距離這裡並不遠,不過走到一多半的時候任佳佳的手機就響了,她拿起來一接聽就驚呼道:“什麼?讓我加個班?護士長你沒搞錯吧?昨天我可一夜都沒睡,什麼?好吧!”
說到這任佳佳長長嘆口氣道:“楚天羽科裡這會病人太多,忙不過來了,護士長讓我回去加班,你把她送回去吧。”說到這就把舒冰雨架在她脖子上的胳膊拿開了。
楚天羽急道:“你別鬧,我怎麼送她?”其實不是不能送,只是楚天羽跟舒冰雨的關係很惡劣,要不是看在都是一個科室的同事,楚天羽才懶得管舒冰雨那,現在讓他自己一個人把舒冰雨送回去,楚天羽心裡彆扭得很,不想接這個差事,
任佳佳一撇嘴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不能送?磨磨唧唧的跟個女人似的,護士長讓我立刻回醫院,我得趕緊走了,去晚了護士長又要嘮叨了,她就交給你了。”仍下這句話任佳佳邁步就跑。
楚天羽急道:“任佳佳你別走啊,回來!”
不管楚天羽怎麼說,任佳佳都不帶回頭的,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就在這時候喝得爛醉如泥的舒冰雨突然一把抱住雛田的脖子把頭靠早了他的胸膛上,大夏天的楚天羽穿得少,舒冰雨也穿得不多,現在突然這麼抱住楚天羽,飽滿的酥胸可就緊緊壓在了楚天羽的胸膛上,楚天羽立刻感覺到胸膛上有一種軟而彈的感覺,這感覺讓楚天羽瞬間就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