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點點頭帶著患者去了手術室,舒冰雨把利多卡因、破傷風這些藥開好後也跟了過去,說實話她不大放心讓楚天羽單獨縫合,要是縫壞了可就麻煩了。
可當舒冰雨進到處置室的時候就是一愣,因為楚天羽已經縫了兩針了,舒冰雨走過去一看就是一皺眉,不是楚天羽的縫合不好,而是太好了一些,根本就不輸給她這有三年臨床經驗的住院醫,這放舒冰雨非常不能理解,她很清楚縫合這東西是個技術活,也是個熟能生巧的活,楚天羽沒有大量的縫合經驗,根本不可能把傷口縫得這麼好。
但他就是一個剛實習完的畢業生,在醫院實習的時候他的帶教老師怎麼可能讓他一個實習生給患者縫合?就不怕出事?就算楚天羽的帶教老師放手讓他幹,但短短一年的實習時間,還要刨除去內科這種接觸不到縫合的科室的時間,楚天羽在外科待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半年,半年他就能縫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嗎?
當著患者的面舒冰雨沒辦法問,所以也只能站在一邊看楚天羽熟練得縫合,楚天羽完全就是個老司機,熟練的縫合、對皮、包紮,囑咐患者傷口不要沾水,三天後來換藥,從現在開始服用抗生素預防感染,他那裡是個剛進醫院的菜鳥嗎?分明就是個在醫院工作了好久的老油條。
舒冰雨實在不敢相信楚天羽這個剛實習完的畢業生有這能耐,可不信又不行,實際情況就出現在她眼前。
患者跟家屬一走舒冰雨突然道:“你跟我來。”
楚天羽不知道舒冰雨要帶他去那,只能跟在後邊,誰想舒冰雨直接帶他去了急診女職工的休息室,房間不大,有兩張上下鋪,上邊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子好聞的香氣,跟男職工的休息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要知道一群大男人住的地方環境髒亂差那是一定的了,並且房間裡味道也不好,不是煙味,就是臭腳丫子的味道。
楚天羽正打量房間的時候舒冰雨突然揪住他的一輛直接把他按到牆上,現在楚天羽跟舒冰雨離得很接,近到兩個人的鼻子都快貼到一起了,楚天羽鼻息中滿是舒冰雨身上散發出的好聞香味,在看到舒冰雨精緻的五官,瞬間讓楚天羽呼吸急促起來,自己就這麼被美女老師給壁咚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楚天羽處於懵圈狀態中,還緊張得額頭伸出了細密的汗水,手心裡也是。
舒冰雨可不是來壁咚楚天羽的,直接惡狠狠的道:“說,你會的這些東西跟誰學的?在那學的?”
楚天羽長這麼大也沒跟女人,尤其是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過,一張臉早已經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有些結巴的道:“舒老師您能不能先、先放開我?”
舒冰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現在兩個人身體都快貼在一塊了,實在是太曖昧了,趕緊鬆開楚天羽後退幾步道:“我告訴你,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楚天羽此時也是長出一口氣,要是在跟舒冰雨這麼近距離接觸,他恐怕是要出醜了。
不過楚天羽此時也開始犯愁了,他會的這些東西是沒辦法跟舒冰雨解釋的,總不能跟她說我能去末世,在那裡我有老師,還有大量的屍體供我聯絡,所以才會這些的吧?
楚天羽抓抓頭,一咬牙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這些,就是實習的時候看我帶教老師處置患者,看一遍我就會了。”
楚天羽也只能不要臉的把自己說成天才了,不然他會這麼多實在是不好解釋。
舒冰雨一皺眉,聲調提高几分道:“你的意思,你是天才了?”
楚天羽臉開始發燒,他不是個喜歡吹牛的人,現在突然把牛皮吹這麼大,說實話楚天羽很是不好意思,但不這麼說也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好像是吧。”
舒冰雨冷笑一聲道:“天才?你不是說學什麼一遍就會嗎?行,我現在教你閱片,就一遍,我到要看看教你一遍你會是不會!”
楚天羽一聽這話頭髮都豎起來了,他那是什麼天才啊,資質也就一般,怎麼可能舒冰雨教一遍他就會?這下牛皮吹大了,自己麻煩也大了,怎麼辦?
舒冰雨可不管這些,直接語氣聲音的道:“你跟我來。”
舒冰雨算是跟楚天羽槓上了,她真不信眼前這小子是個天才,不管學什麼東西一學就會,今天舒冰雨必須揭穿楚天羽的牛皮。
舒冰雨帶著楚天羽去了CT室,跟這裡的醫生接了一臺電腦立刻調出各種片子開始教楚天羽如何看,楚天羽現在是騎虎難下,鬱悶得想死。
一會舒冰雨教完,肯定是要對他進行考核的,自己到時候回答不上來怎麼辦?牛皮可已經吹出去了,學一遍要是不會的話這人可丟大發了,以後還怎麼在急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