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田的門一開,就走出來一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子,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女人肯定是從事特殊行業的,從別的地方出來肯定不會讓楚天羽目瞪口呆,偏偏這女人是從冷玉田的辦公室裡出來,這可是醫院,冷玉田竟然昨天晚上把這女人喊到醫院來胡天胡帝,膽子簡直大的沒邊了,楚天羽此時早已經凌亂在風中,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女子衝楚天羽微微一笑,揮揮手道:“帥哥這是我的電話,有需要給我打電話啊,保證你滿意。”邊說便塞給楚天羽一張小卡片。
這時候光著棒子的冷玉田叼著煙走了出來,伸出手抱住女子滿臉淫笑道:“小寶貝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你可要來陪我啊。”
楚天羽此時一臉白天見鬼的驚悚表情看著冷玉田跟這位風塵女子大模大樣的在辦公樓的樓道里打情罵俏,現在這時間其他人可早都上班了,樓道里人不少,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對這一幕一臉漠然的表情,就好像經常見到這一幕,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楚天羽大腦徹底當機了,這尼瑪什麼情況?
女子衝楚天羽丟個媚眼,這才扭動著腰肢走了。
冷玉田看看楚天羽很不耐煩的道:“看什麼看?滾進來。”
楚天羽此時很想問冷玉田你把這裡當成你家了嗎?晚上住這也就算了,竟然*,還當著其他人的面在樓道里跟那女人打槍罵俏的,我去,你這麼無法無天院長就不管管你?
但楚天羽也就心裡唸叨、唸叨,可不敢說出來,他這工作都是冷玉田給的,真說出來還想幹不想幹了?只能“嗯”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楚天羽立刻又凌亂在風中,滿臉的不敢置信,這尼瑪是辦公室?一地的酒瓶子、菸頭,到處都是臭襪子、髒衣服,都沒下腳的地方了,狗窩都比這地方乾淨,冷玉田竟然把自己的辦公室搞成這個樣子,難道醫院就沒人管?
很快楚天羽就嘆了一口氣,估計是真沒人管冷玉田,不然他怎麼可能*,辦公室還亂成這個德行!
冷玉田也不穿衣服,光著棒子在茶几上翻來找去的,茶几上的酒瓶子稀里嘩啦的倒下,然後滾到地上,不多時冷玉田終於找到一瓶啤酒,也不用瓶起子,直接用牙咬開喝了一大口後先是打個酒嗝,然後道:“舒服。”
楚天羽此時罵孃的心都有了,大早上喝酒那裡舒服?
冷玉田掃一眼楚天羽道:“怎麼著嫌棄我這裡?”
楚天羽很想說我那裡是嫌棄啊,我是相當嫌棄,有你這樣的嗎?把好好的辦公室搞得跟豬圈似的,讓患者或者患者家屬看到成什麼樣子?太影響醫院的形象了。
不過楚天羽也就敢心裡想想,他還真惹不起冷玉田,誰讓他是楚天羽的上級領導那?
冷玉田撇撇嘴,抓抓雞窩一樣的頭髮又開始在地上找起他的衣服來,楚天羽在地上看到了幾個用過的TT,立刻有些反胃,趕緊轉過頭不去看。
過了好一會冷玉田總算把衣服穿好了,不過形象實在不怎麼地,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眼睛裡全是血絲,鬍子拉碴,衣服臭粑粑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酒臭味,他那裡是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主管外科的院長?分明就是個爛酒鬼啊。
冷玉田一手拎著啤酒瓶,一手夾著煙道:“走。”說完邁步就走。
楚天羽趕緊跟上,但卻跟冷玉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實在是冷玉田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離得稍微近點楚天羽就想吐。
冷玉田到沒感覺自己身上味道難聞,一手酒瓶一手煙大模大樣的在醫院裡穿梭,更怪的是醫院裡的人對這情況是見怪不怪,還紛紛跟冷玉田打招呼,喊他冷院長,這讓楚天羽非常的不理解,就冷玉田這個德行那裡像是主管大外科的院長嘛!
就這樣冷玉田大搖大擺的帶著楚天羽到了急診,直接進了向雲飛的辦公室,向雲飛頭髮花白,但臉上的皺紋並不多,氣色也很好,一看平時就很注重保養,如果向雲飛把頭髮染黑的話,肯定會年輕十多歲,向雲飛裡邊穿著天藍色的手術衣,外邊穿著很乾淨的白大衣,跟冷玉田比起來,楚天羽認為向雲飛更像是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主管大外科的院長。
向雲飛一看到冷玉田滿身酒臭味還一手煙一手酒的進來立刻是苦笑連連道:“我說冷院,您時不時注意下形象啊,您老這樣患者跟家屬看到你說……”
冷玉田很煩躁的打斷向雲飛道:“你個老小子怎麼這麼囉嗦?跟個女人似的,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說到這伸出手一指楚天羽道:“喏,你不總喊著你們急診缺人嗎?這小子歸你了。”
向雲飛跟楚天羽立刻異口同聲的道:“什麼?”
向雲飛發出這樣的驚呼是因為看出楚天羽很年輕,分明就是剛畢業的學生,他這樣的要執業醫師資格證沒有執業醫師資格證,要經驗沒經驗,來急診一點忙都幫不上,還得找人帶他,向雲飛需要的是能獨當一面的人,而不是個還要培養的傢伙,急診實在是太缺人了。
楚天羽驚呼的是冷玉田不守信用,當初可是說好了醫院的科室隨便他挑,現在好,把他一腳踢到急診來了,太不講究了吧?
冷玉田直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先對楚天羽道:“你小子還別不樂意,你有執業醫師資格證嗎?”
楚天羽不說話了,他還真沒有,要明年才能參加考試,順利的話後年才能拿到執業醫師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