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立刻是一愣,陳桂芹急道:“辛科長你搞錯了吧?我家天羽實習時候很勤奮的,從沒有沒遲到早退,更沒有打架鬥毆啊?”
辛振生瞪了一眼陳桂芹道:“這沒你說話的地方,閉嘴,楚天羽你現在可以走了。”
魏子安冷笑著看向楚天羽,而楚天羽憤怒得雙目中快要噴出火來。
蘇允君再次站出來道:“辛科長我可以證明楚天羽從來沒有遲到……”
不等蘇允君把話說完,一個男聲很煩躁的道:“你這小丫頭多什麼事?”
話音一落一個衣服皺巴巴、頭髮亂糟糟,渾身酒氣的男子分開一干家長走了上去,看到他楚天羽立刻是一愣,這不是那個酒鬼冷玉田嗎?他怎麼來了?
看到冷玉田季偉鑫一干院領導也是愣了,季偉鑫站起來急道:“老冷你怎麼來了?哎呦喂,大上午的你就喝啊?不要命了?”
顯然冷玉田是認識季偉鑫的,看季偉鑫對冷玉田的態度不但關心,還有尊敬跟懼怕。
冷玉田自顧的灌了一口酒掃了一眼楚天羽,走過去一把攔住他的肩膀道:“小子我早跟你說過,你實習這醫院就是個破醫院,狗屁不是。”
這話一出口季偉鑫一干院領導臉脹得通紅,換成別人這麼說,他們早喊保安把人給轟出去了,可冷玉田說這話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一個屁都不敢放,實在是有些奇怪。
楚天羽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冷玉田冷冷的看了一眼季偉鑫道:“季偉鑫你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一個留院考還玩這麼多貓膩,你大爺的,以後別特麼的說你是我徒弟,我丟不起這人。”
這話一出更是滿場譁然,季偉鑫這達院長是眼前這酒鬼的徒弟?這?
季偉鑫臉脹得通紅,低著頭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冷玉田撇撇嘴從兜裡掏出一摞皺巴巴的檔案拍到楚天羽的胸膛上霸氣測漏的道:“把合同給老子簽了,簽了合同你小子就是我們靜海市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了,科室隨便你小子挑,想去那個科室就去那個科室。”
這話一出再次是滿場譁然,楚天羽能去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還是想去那個科室就去那個科室?我去,真的假的?
辛振生跑到季偉鑫跟前不解的道:“院長這酒瘋子的話也能信?要不要找保安把他給轟出去。”
季偉鑫沒好氣的道:“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冷玉田,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主管大外科的副院長。”
辛振生似乎聽過冷玉田的大名,立刻嚇得不敢說話了。
魏子安一干人則是大腦直接當機,我草,楚天羽竟然要去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這……這……
此時魏子安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是相當精彩,全都是大白天活見鬼的驚悚感。
楚天風跟老太太則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楚天羽竟然要去比靜海人們民醫院還要好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難道我是在做夢不成?
陳桂芹呆愣愣的看著兒子,眼裡滿是淚痕。
蘇允君也同樣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天羽,他要去靜海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