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傻子跟科南在黑招弟的帶領下偷偷溜進了楚天羽的院子,沒過多久喬裝打扮的陳萱也混了進來,而此時落花宮絕大多數人還沒有起來,這種風月場所自然都是要通宵營業的,這麼一來自然是上午很多人都在睡覺,要一直追到下午在會逐漸有人起來,這到是方便傻子、科南、陳萱三個人偷偷溜進來。
楚天羽看了看在場的人嘿嘿一笑,搶天、搶地、強褲衩小隊終於是全員到齊了,也不知道楚天羽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起了這麼個鬼名字,不過他本人到是感覺這名字很是威風霸氣,只是這隊員實在是有些奇葩,正常點的也就是楚天羽跟陳萱了,其他人都不正常,一個傻子,一條蛟龍,一隻王八,外加一條狗,怎麼看怎麼有些奇葩。
人既然都到齊了,楚天羽也不廢話直接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在場這些人除了王八兄臺外都是狗膽包天的人,一聽楚天羽這計劃是一個比一個興奮,反到是王八兄臺此時患得患失起來,這計劃真要是完成了簡直就是把天給捅破了個窟窿,這偌大的皇城到時候肯定要亂成一鍋粥,這要是被抓到,被做成王八湯都是輕的,重則是會送上斬妖臺每天受那劫雷淬體之苦,被雷劈個七七四十九天才會嚥下最後一口氣,一想到那些慘死在這斬妖臺上的人,王八兄臺就是臉色大變,並且是渾身顫抖。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王八兄臺已經是上了賊船,想在下來,那是別想。
不過王八兄臺思來想去,一想到自己現在混得那叫個慘,在家裡那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長房的下人都敢對他破口大罵,這日子過得實在是不怎麼樣,孃的,富貴險中求,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娘,就幹他這一票,一旦成功自己特麼的可就一飛沖天了,一會誰還敢瞧不起自己?
想到這王八兄臺反到是不怕了,綠豆大小的眼睛裡滿是瘋狂之色,甚至眼珠子都開始變紅了。
楚天羽把計劃都說了一遍,大家便開始分頭行事,王八、傻子、黑招弟、陳萱等人陸續都出去按照楚天羽說的去做了,而楚天羽先是伺候著自己便宜媳婦諾蘭吃了東西,然後也跑了出去。
夜色降臨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聖女宮,這聖女宮離開是歷代聖女居住的地方,神聖無比,並且這地方從上到下都是母的,連一隻公螞蟻都不會出現,但凡是神族的人都知道聖女宮不允許男性出入,哪怕是神王也不能進去,想找聖女白清霜都是讓宮女過來把白清霜叫去神王宮。
但誰想那黑袍男子好像不知道這規矩似的邁步就往裡走,門口負責守衛的兩名女衛直接拔出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其中一個厲聲呵斥道:“好大的狗蛋,聖女宮你也敢闖?活膩了嗎?”
黑袍男子臉上一點懼色都沒有,只是嘿嘿一笑道:“誰說我要闖了?我就是讓你把一件東西轉交給聖女,看了這東西她是一定會出來見我的。”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天羽,這狗賊膽子也是真大,竟然跑到聖女宮來找白清霜,這分明是來作死的,但楚天羽不是冒失的人,他既然來,自然有他來的原因,楚天羽可是惜命的很,想來不會輕易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女衛一愣,這人好大的口氣啊,一件東西就能讓聖女出來相見?不過看這人話說得信誓旦旦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兩名女衛心裡也是拿不定主意,其中一個道:“什麼東西?”
楚天羽從懷來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那女衛道:“你把這東西給聖女,她肯定會立刻出來見我,給你個建議,這東西你可別開啟看,不然會有殺身之禍。”
女衛瞪了楚天羽一眼道:“這還用你說?”說完沒好氣的道:“在這候著,要是膽敢踏進聖女宮半步,小心你的狗頭。”說完拿著那小包袱轉身就走。
楚天羽自然不會往裡闖,反而是後退幾步跑到不遠處蹲下數聖女宮外邊街道上的螞蟻打發時間。
那女衛拿著小包袱很快就到了白清霜的住所為,她對外邊一個女官道;“麻煩趙姐姐進去通稟一聲,外邊有一個人讓我把這東西轉交給聖女,還說聖女見了這東西一定會去見他。”
被稱之為趙姐姐的女官一愣,然後接過女衛遞來的包袱臉上滿是好奇之色,她隨白清霜來這聖女宮已經十多年了,這樣的事還是頭一次出現,難免心裡有些好奇,看了看手裡輕飄飄的小包袱也沒說什麼,轉身便進去了。
白清霜剛剛沐浴過,頭髮還有些溼,此時正坐在桌前看著一本古籍,在燈光的對映下,剛剛出浴的白清霜美得能讓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黯然失色,哪怕是她身邊貼身的幾個侍女此時也是痴迷的看著白清霜,神族的聖女美貌可是男女老少通吃,就沒人能抵抗得住她的魅力。
姓趙的女官把小包袱遞到白清霜跟前道:“聖女門外有一人讓女衛把這包袱交給您,說您見了包袱中的東西肯定會出去見他。”
白清霜一愣,放下手裡的書看向那個很小的包袱,心裡也有些好奇,這人到真是奇怪,說什麼自己看了這包袱中的東西就會出去見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