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說了這麼多,楚天羽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廖凡對自己女朋友的人品持懷疑態度,他想知道自己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真是一個想攀附富貴的拜金女,廖凡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用命換來的錢留給她的。
真是這樣的話,廖凡死都不會瞑目。
廖凡選擇楚天羽也是有原因的,廖凡並不認識那些有錢人,廖凡在電視上看到過楚天羽一次就捐出一千萬成立天使在人間慈善機構的事,而他又是在京醫大附屬醫院腫瘤科住院,所以廖凡就想到了楚天羽。
楚天羽年輕英俊,又非常有錢,是非常適合試探他女友的人選,所以才幾次三番的去找楚天羽,想讓他幫自己這個忙,這也是他臨死前唯一的心願了。
楚天羽臉色凝重的看著廖凡道:“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女友真是那種人的話,這對你太殘酷了,你能承受的住嗎?”
廖凡同樣神色凝重的點點頭道:“我能承受得住,癌症我都接受得了,女友是拜金女我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那?”
楚天羽探口氣道:“好吧,我會在車上裝上攝像頭,我們所做的一切你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楚天羽之所以答應廖凡,也是生出了憐憫之心,這個年輕人也實在是太過可憐了,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剛工作的時候也離他而去,他一個人苦苦的在這個世界上打拼著,但卻又的了肝癌,還是晚期,老天爺對他實在是太過殘忍,他時日無多,這個忙是他唯一的心願,楚天羽想幫他完成,讓他不帶遺憾的離開。
楚天羽說道這繼續道:“你生病的事你告訴你女友了嗎?”
廖凡搖搖頭道:“沒有,我怕。”
簡單的兩個字道盡了廖凡的擔憂,或者說是害怕,他怕說了自己的病,他的女友便會拋下他離他而去,這樣的結局,他實在是接受不了,疾病其實也同樣是感情上的試金石,這世界上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情侶或者是夫妻,因為一方身患重病,另一方便選擇離去,不願意負擔這一切,或者說怕被拖累。
楚天羽見過無數字這樣的事,也無數次想起那句老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無奈,就是這麼的現實。
楚天羽伸出手拍拍廖凡的肩膀道:“你女友叫什麼名字?有她的照片嗎?”
廖凡拿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遞給楚天羽道:“她叫黃怡然。”
楚天羽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輕,很時尚,也很漂亮,廖凡有這樣的女朋友,肯定被不少人羨慕。
廖凡隨即又說了女友住的地方,還有上班的地方。
楚天羽都記下來後邊離開了,還不等道辦公室黃媛媛便道:“院長你還真要幫這個忙啊?這個忙好像太那什麼了一些吧?”
楚天羽苦笑道:“是太那什麼了一些,不過這是廖凡最後的心願,我還能做到,我就像幫幫他,讓他不帶遺憾的離開!”
這個忙楚天羽本身也感覺有些荒唐,但卻因為廖凡悽慘的境遇讓楚天羽生出了憐憫之心,這才絕對幫他這個忙。
楚天羽到了辦公室讓刀子弄來一輛*,其實楚天羽有比這車更好的車,但他的車可不見得是普通人見過,聽過的,別到時候開過去,黃怡然都不知道這是什麼車,認為是個十幾萬的車,那可就尷尬了。
但*這種車卻不同,很多普通人都知道這種車,黃怡然也應該知道,所以楚天羽要用這輛車,當然也讓刀子在車裡安裝好攝像頭在給開過來。
換成旁人想立刻弄到一輛*並不是很容易,但對於刀子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楚天羽所有的車都是刀子負責買、保養維護的,所以刀子跟國內、國外的車行都有熟人,在加上楚天羽的身份擺在這,弄到一輛*可不是什麼難事,還不等楚天羽下班,車就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