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回護士立刻按照楚天羽說的去做,放的是一手比較舒緩的音樂,能緩解手術醫生的緊張情緒。
胰腺此時就跟個形狀不規則的爛茄子似的,並且跟周圍的組織粘連的非常緊密,觀摩室裡一干老專家、老教授一看,就有人冷笑道:“這下楚天羽麻煩大了,這胰腺跟周圍組織粘連的這麼緊密,遊離就根本不可能,其次十有八九已經出現轉移了,就算把胰腺做下來也是做無用功,這手術等於是做了也等於沒做,家屬鬧起來的話,可夠楚天羽喝一壺的了。”
其他人立刻紛紛點頭附和起來,一時間觀摩室裡全是對楚天羽的冷嘲熱諷,聽得黃媛媛感覺十分刺耳。
向陽這時候挑釁似的對楚天羽道:“楚院長胰腺這個情況還有必要做嗎?我感覺沒必要了,您還是趕緊關腹,然後出去跟家屬好好解釋一下吧,不然家屬鬧起來,您恐怕麻煩就大了。”
楚天羽微微一笑道:“誰說不能做的?當好你的一助。”說到這楚天羽伸出手道:“止血鉗。”
器械護士立刻把止血鉗遞給楚天羽,楚天羽也不看其他人,直接用止血鉗開始遊離粘連組織,他這一出手所有人就有些懵圈,楚天羽的動作並不快,很小心,很輕柔,止血鉗在粘連帶上緩緩的遊走著,但隨著止血鉗的遊走,那些粘連得非常緊密的組織竟然很輕易的就分開了。
這一幕很快就讓所有人內心在沒辦法保持淡定了,楚天羽這看似簡單的遊離粘連的技巧絕對可以被稱之為神乎其技,組織粘連得如此緊密,想遊離下來幾乎不可能,但楚天羽手裡那把止血鉗就好像帶有完美的剝離功能一般,竟然讓這粘連得如此緊密的粘連一點點分開。
但凡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是楚天羽偏偏就做到了,就衝他這份遊離粘連帶的技巧,便讓所有人在不敢出言嘲諷了,因為在場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沒這本事。
觀摩室裡剛才還滿是對楚天羽的冷嘲熱諷,可現在卻是集體閉嘴,都站起來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顯示器,有人驚呼道:“這怎麼可能?他那是人手嗎?就算是機器手臂也沒這麼精準吧?”
黃媛媛此時卻是滿臉的喜色,看來楚天羽不是在吹大氣啊,是真有這技術。
很快就有人道:“他把胰腺做下來又能怎麼樣?你看看周圍組織跟胰腺粘連的程度,這些組織中肯定有轉移的癌細胞,難道楚天羽還要把這些組織都切了不成?那病人還活得成?這手術做了也是白搭,根本就對患者的病情沒有一點幫助。”
聽到這人的話,大家立刻是長出一口氣,在場的人都是醫院裡有頭有臉的老專家、老教授,昨天跟現在都沒少出言嘲諷楚天羽,要是楚天羽這臺手術不但做下來,也對患者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那他們這張老臉可沒地方放了。
蘇允君此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天羽竟然真有這麼神乎其神的手術技術,他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向陽也同樣是滿臉震驚之色,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天羽的操作,他以為自己的技術不比楚天羽差太多,但今天逛是楚天羽做的這個遊離粘連的操作,便讓他心裡生出一種絕望的念頭來,向陽很清楚此生不管他如何的努力,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楚天羽這種堪稱神乎其技的手術技巧。
隨著楚天羽的操作,一個多小時後胰腺已經被遊離下來,所有人都很震驚楚天羽那堪稱神一般的操作,但是這會向陽已經回過神來,看著楚天羽冷笑道:“楚院長,您這手術技術沒得說,胰腺絕對可以完好無缺的切下來,但是胰腺跟周圍的組織粘連得如此緊密,這些組織裡肯定有轉移的癌細胞,您從不能把這些組織都給切了吧?要是切了,患者也就活不成了,這麼一來切了胰腺對患者的病情是一點幫助都沒有啊,這臺手術您還是失敗了。”
楚天羽微微一笑道;“失敗了嗎?現在這麼說,還太早吧,不要廢話了,我要切除胰腺了,準備止血鉗,準備結紮絲線。”
向陽冷冷一笑,感覺楚天羽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都這時候了還嘴硬,行,你繼續做吧,一會我看你怎麼收場,看你以後還怎麼有臉待在醫院裡,用不了多久你就得滾蛋了。
楚天羽很快就把胰腺給切了下來,很完美,胰腺並沒有破損,但這臺手術卻還是失敗了,因為切除了胰腺對於患者沒任何幫助,周圍的組織裡還是存在這癌細胞,這麼一來,切不切胰腺還有什麼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