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趙建勇笑道:“潘總看來是喝多了,怪我們,怪我們,都醉成這樣了,回去也不方便,吐得滿屋子都是咋辦?還得收拾,大家說是吧?”
其他人都是張啟明的狗,也清楚趙建勇這麼說肯定是張啟明的授意,自然是連連附和,作為狗可是不能得罪自己主人的,不然下場會很淒涼。
眼前這些人真把楚天羽噁心到了,你們想幹什麼真當我看不出來嗎?打潘敏進來你張啟明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你的眼睛早就出賣你想做什麼齷齪的事了,現在又讓你這些狗腿子在這搭臺唱大戲,一群王八蛋,仗著手裡權利欺負一個孤零零的女人,還真是不要臉。
想到這楚天羽先是扶住坐都坐不穩的潘敏,然後站起來道:“就不用麻煩了,我會把我姐送回去,她吐了我收拾,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趙建勇到也不惱,而是走過去道:“小楚啊剛不說了嗎?回去太麻煩了,就在這開個房,讓你姐休息,休息,等她醒酒了你在送他回家。”說到這趙建勇一拍頭道:“你看我這記性,你姐剛才還說讓我們幫你找個工作,正好我們局那招人。”
話音一落趙建勇看看手錶道:“這個點正好,先把你姐送到樓上的房間裡去休息,然後你跟我回局裡,我找負責這事的人跟你說說,我在幫你說說好話,這事沒太大問題,當公務員不比你跟著你姐在飯店裡打造好?”
楚天羽很想一耳光抽到趙建勇的臉上,你特麼的上墳燒報紙糊弄鬼那?要是換成十幾年前我還信,但現在公務員是要考試的,你一個小科長幫我說點好話,我就能當公務員了?去你大爺的吧。
想到這楚天羽冷冷一笑道:“趙科長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想當什麼公務員,我感覺跟著我姐在飯店裡打雜挺好。”
說到這楚天羽直接架起了潘敏邁步就要走,張啟明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跟範立國一個德行,垂涎潘雅已經很長時間了,但這潘雅不是好糊弄的無知少女,正相仿她很滑溜得就像一條泥鰍,不得罪你,但也不會你想幹什麼,她就照辦。
範立國心癢難耐,昨天忍不住了,今天就淪到這張啟明瞭,有時候男人的慾望會讓男人幹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就比如今天,張啟明就布了一個很卑劣的局,很LOW的局!
就見張啟明道:“小夥子說什麼話,做什麼事要想想以後,你今天帶她走了,你們那餐廳出點問題怎麼辦?我也不是想幹什麼,只是好心,讓你姐上去休息下,你那,也讓小趙幫你聯絡下工作的事,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你就聽我的吧,把你姐先送到樓上去。”
楚天羽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道:“不好意思,我姐要休息得回家,我那也不想麻煩你們。”楚天羽這也就是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要是他沒示意,早大嘴巴抽眼前這幾個混蛋了,威脅我?活膩了嗎?
楚天羽懶的在搭理張啟明這些混蛋,架著潘雅就走。
看到這一幕張啟明臉上是陰雲密佈,大聲道:“你就這麼帶她走了,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楚天羽連說話都懶的跟張啟明說,直接抱起路都走不了的潘雅很快就離開了。
當包房的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張啟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猛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摔到地上,嘴中罵道:“給臉不要臉,給臉不要臉。”這他聲音是一聲比一聲大,顯然是心中怒到了極點。
趙建勇也是陰沉著連,作為張啟明最忠實的狗腿子,他自然知道張啟明今天想幹什麼,連那藍色的小藥丸都早早給他準備好了,但誰想潘雅竟然帶個愣頭青弟弟來,什麼都不懂,這下潘雅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趙啟明一屁股坐下,看著眼前餐桌上的杯盤狼藉,聲音低沉道:“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趙建勇趕緊一躬身道:“知道,知道,這事您放心!”
其他人也是紛紛表態,知道後續該怎麼做。
楚天羽都忘了潘雅的囑咐,讓他先把賬給結了,怒氣沖天的抱著潘雅離開了酒店,打車就回了餐廳,其他人看潘雅醉成這樣,趕緊讓楚天羽把她抱到潘雅的經理室裡,這經理室還有個小隔間,裡邊有一張雙人床,還有個衣櫃,平時潘雅要是懶的回家就住在這。
把潘雅放到床上就沒楚天羽什麼事了,伺候潘雅的活自然有夏愛君這些女服務員做。
楚天羽繼續忙活自己的事,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潘雅臉色難看的走了下來,不是因為什麼事,而是因為難受,中午喝得實在是太多了,這會潘雅難受得厲害,但有些事她得問,中午時候喝得太多,直接喝到她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