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怒視著蘇月熙道:“這第一巴掌是教訓你草菅人命。”話音一落楚天羽竟然又給了蘇月熙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見楚天羽道:“第二巴掌是替你父親教訓你,這常豐鎮人人都說你父親是個好官,但他怎麼教育出你這麼個心腸歹毒的女兒?”
“啪”又是一耳光,楚天羽繼續寒聲道:“這第三巴掌是幫剛才被你打的人討回公道,他剛才已經說了,非是不按照你的命令做,而是這妖狐狡猾難以獵殺,在加上個那無名山脈中有馬賊,還有妖獸,為了幫你找這妖狐皮,已經死了不少人了,這麼多人命就為你想要的妖狐皮,太不值得了。”
而此時蘇月熙一張白皙的臉已經紅腫起來,剛才下手可不輕。
此時眾人才反應過來,那幾名侍衛看到自家小姐被打了,心裡非但不怒,反而心裡有一種十分解氣的感覺,周圍圍觀的人也是如此,他們或多或少都受過這蘇月熙的欺凌,只是她是鎮守衛衣的女兒,大家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現在終於有人幫他們出了這口惡氣,他們自然是感覺心裡舒服得不行,恨不得眼前這公子在狠狠教訓下這惡女。
蘇月熙也反應過來,怒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楚天羽寒聲道:“打你又怎麼樣?”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了,楚天羽想著一會那蘇鎮守要是出來維護女兒,那就索性殺了算了,就算他這鎮守當得在得人心,但教出這麼個隨意欺凌人的女兒,殺了自己心裡也沒會有太大的負擔。
看到殺氣騰騰的楚天羽蘇月熙反而是怕了,後退兩步哭喊道:“給我了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幾名侍衛很是為難,剛才楚天羽做得是不對,不管怎麼說蘇月熙也是蘇鎮守的女兒,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抽他三記耳光那?這等於是打了鎮守的臉啊,但這蘇月熙太過刁蠻可惡,大家要不是看咱她是蘇鎮守的女兒,早就教訓她了。
就在侍衛為難的時候,楚天羽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現在蘇月熙跟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就是一通猛抽,一邊抽還一邊道;“錯了嗎?錯了嗎?……”
蘇月熙先是被打蒙了,隨即就嚎啕大哭起來,她可是鎮守唯一的女兒,打小一家人就把她當寶貝看,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丟了,寶貝得不行,那受過這種屈辱?
一干侍衛也是傻眼了,這公子膽子還真大啊,抽了蘇月熙三記耳光還不算完,竟然又打,這……這是要跟鎮守徹底撕破臉嗎?鬧到這個地步,鎮守那會饒你?
大家心情都很複雜,一方面吧看楚天羽教訓這蘇月熙心裡感到解氣,另一方面就是為難,蘇月熙畢竟是蘇鎮守的女兒,被人這麼大,他們也不出手阻止,這實在是不合適啊。
黑招弟手裡拿出一塊骨頭丟到嘴裡一邊嚼一邊看戲,他也感覺老大這事做得對,就該好好教訓下這小賤人,不過就是一個小小鎮守的女人牛氣什麼?你這樣更的臭丫頭放在皇城裡屁都不是,敢這麼囂張,就該揍。
傻子則是站在一邊流著口水看著黑招弟手裡的口水,這傻子除了屎不吃,其他都吃,你就算丟給他一塊鐵,他也能吃得下去,有時候楚天羽都想給這傻子解剖了,看看他那胃到底是咋長的,怎麼什麼都能吃,還能消化得了,真是個怪胎。
王八兄臺趁著脖子在那看戲,臉上一點擔憂之色都沒有,他只負責破陣佈陣,打打殺殺這些事是跟他沒關係的,真要是楚天羽這些人跟人打起來,被殺了,這隻王八肯定會第一時間溜之大吉。
而此時蘇月熙被揍得已經服軟了,急道:“別打了,別打了 ,我知道錯, 我知道了。”
楚天羽這才停手,而此時蘇月熙一張臉被打得臃腫不堪,已經是面目全非了,蘇月熙此時真怕了眼前這傢伙,他是真下手打啊,心裡確然很想殺了他,但此時卻是半個字都不敢說,生怕眼前這兇人真把自己給殺了,讓蘇月熙不敢造次的主要原因就是那幾個侍衛竟然沒動手,沒了這些依仗,她那裡還敢在放肆?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蘇鎮守來了,蘇鎮守來了。”
這邊都鬧成這個樣子了,自然有人通知了蘇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