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跟黑招弟躲在角落裡,楚天羽知道有事,但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於是道;“怎麼了?”
黑招弟伸出短促的一根手指指了指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個同樣身穿黑袍的人小聲道:“程紫衣。”
楚天羽立刻是一愣,還真是冤家路窄,剛才自己還想賣了她的肚兜這些東西,誰想這臭娘們就來了,看來這黑市不光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賊喜歡來,連堂堂釋王府的天驕程紫衣也喜歡來,估計是來淘換東西的,不知道一會自己把她的肚兜賣出去,讓老闆大聲叫賣程紫衣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不過這念頭楚天羽很快就打消了,正如黑招弟所說,他說這肚兜是程紫衣的,但也得有人信啊,程紫衣那是誰?釋王最寶貝的女兒,誰有那狗蛋或者本事去偷她肚兜?
看來靠程紫衣的肚兜賺一筆這事是成不了了,不過也無所謂,剛才賣了那麼多寶貝可是很賺一筆,楚天羽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不過卻很缺一門適合他的功法,或者說是技能,現在他這些技能已經跟不上他的腳步了,都是最早學的,隨著楚天羽的成長,這些技能的威力是越來越低,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技能。
黑招弟在那冷笑道:“臭娘們別以為你穿著黑袍還帶這個面具黑爺我就認不出你來了,黑爺我別的不行,但就這是鼻子跟耳朵靈得很,離著老遠我就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
楚天羽皺著眉頭在一邊道:“騷味?那娘們尿褲子了?”
黑招弟嘿嘿笑道:“怎麼可能?其實她身上一點騷味都沒有,反而還很香,不過在小弟我看來,她那香味就是騷味。”
楚天羽伸出一根大拇哥道:“對,就是騷味,程紫衣這臭娘們就算是身上香的,在咱們哥倆看來也是騷的,走,跟過去看看,看這臭老孃們來這幹啥,有機會在幹他一票。”
黑招弟立刻是眼睛一亮,自打跟楚天羽在佛冢中到處打劫後,這貨一般的人已經看不上眼了,也只有程紫衣、白清霜、白勇這些人他才看得上眼,原因很簡單,這些傢伙每一個都是富得流油啊,在想其他人,通通都是窮鬼。
一人一狗立刻跟了上去,程紫衣是一個人來的,看起來就是在閒逛,但楚天羽卻不這麼認為,程紫衣這樣的人可沒這閒工夫到黑市來閒逛,有那時間她還修煉那,爭取早日突破第二道瓶頸,實在修煉膩歪了,估計也會讓人去找自己跟黑招弟,總之她沒這心思來黑市閒逛,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過看來這程紫衣確實就是在閒逛,這邊看看,那邊看看的,黑招弟跟得都沒興趣了,要不是這裡是黑市,不允許打劫,估計這貨早就攛掇著楚天羽把程紫衣在搶一次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著,楚天羽也是沒耐心了,這會是哈欠連天的,但就在這時程紫衣卻突然停在一個攤位跟前,這攤位不是販賣各種東西的,而是出售一種神族中很普遍的小吃,叫什麼楚天羽不知道,不過看那賣相楚天羽是沒心情吃的,實在是很一般。
楚天羽一巴掌拍到黑招弟的腦袋上道:“豎起你的狗耳朵,把他們的對話都聽清楚了。”
黑招弟趕緊豎起自己的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楚天羽才不相信堂堂釋王的女兒會對這種街邊小吃感興趣,這裡邊一定有事。
很快那老闆遞給程紫衣一份小吃,程紫衣拿著就走,這次可不是漫無目的的走了,而是越過攤位來到一個黑漆漆的衚衕裡,就見程紫衣直接就進去了。
而這時候黑招弟則是叫罵道:“大爺的,黑爺我好歹也是天狗一族的少主,這群狗東西竟然從來都不跟我說還有那樣一個地方,瞧不起黑爺我是吧?怕黑爺我沒錢嗎?你妹的。”
楚天羽一巴掌拍過去道:“說重點。”
黑招弟揉著自己的狗頭很委屈的道:“老大程紫衣那臭老孃們去參加拍賣會了,媽蛋的黑爺我在黑市這地方混了這麼多年,竟然都不知道這件事,這群狗東西還真是狗眼看人低。”
楚天羽一愣,拍賣會?神族還有這地方?在看看黑招弟委屈的樣子,到也理解他的心情,不過怎麼說這狗子也是天狗一族唯一的男丁,是天狗一族的希望,身份跟地位可不低,但偏偏他這樣的人卻沒資格進到拍賣會中,甚至都沒人跟他說這事,這可是太不把這狗子放在眼裡了,也難怪他憤憤不平。
不過舉辦拍賣會的人不叫他到也情有可原,這狗東西身份地位是挺高,但卻沒錢啊,天狗家的老祖黑帝是寵他,但也不會由著他拿著自家的靈石去外邊揮霍,在有這狗子也實在是不成人,他家老祖實在是不放心,生怕這狗東西成了一個敗家子,敗光了天狗一族。
程紫衣就不同了,別看年紀不大,辦事卻是最為穩妥,怎麼看也是個靠譜的人,這麼一來釋王自然會放心把自己的錢財交給她,也不怕程紫衣拿著這些錢去敗家,正相反程紫衣要花錢肯定是要她的道理的,並且這錢也會花在刀刃上,要麼花在提升她的實力上,要麼就是提升釋王府的實力或者影響力上,這麼一來釋王更是放心了。
在看黑招弟這狗東西,怎麼看怎麼不靠譜,錢給了他,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