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也不提昨天的事,更不會點破自己這便宜老丈人報紙拿反了,直接過去把哪一箱酒放在茶几上道:“叔叔我給您帶了一箱子酒。”
趙亞彤此時也很是尷尬,昨天她也認為楚天羽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可現在一看,根本就不是,楚天羽這麼大的老闆,別的不說,就說這錢,恐怕多得都沒地方放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在說了,自己女兒有什麼啊,一個人帶著孩子,每個月就賺那麼點,那點錢夠她們母女兩個人用就不錯,那有錢給楚天羽花。
趙亞彤歉意的看了一眼楚天羽,看楚天羽沒有要提那事的意思,到是長出一口氣,想說點什麼吧?但話到了嘴中卻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再次歉意的衝楚天羽笑笑。
楚天羽衝趙亞彤點點頭又笑了笑,意思是阿姨沒事,昨天的事我沒放在心上,立刻讓趙亞彤安心不少,感覺楚天羽這孩子十分的懂事,還會做人,現在是越看越順眼。
宋建秋還是拿報紙當著自己的臉,全當沒看到楚天羽。
宋思飛剛要說話,楚天羽就衝她搖搖頭,然後把酒開啟,把酒瓶湊到宋建秋跟前,舉著報紙當著自己臉的宋建秋立刻是嗅嗅鼻子,作為個老酒蟲,對這酒的氣味最為敏感。
很快宋建秋就是大驚失色,猛然放下報紙驚呼道:“誰把我那瓶酒給開啟了?”好不容易從老李頭那把那瓶酒弄回來,宋建秋肯定是捨不得喝的,還把這瓶酒當成是寶貝疙瘩,誰也不讓碰,但誰想竟然有人給開啟了,這讓宋建秋如何不急。
但是這話一出口,宋建秋就傻眼了,因為桌子上竟然有一箱跟他那瓶酒一模一樣的,看到自己心愛之物,宋建秋那還會管什麼尷尬不尷尬啊,猛然拿起一瓶就開始看了起來,一直把一箱酒都看完,這才肉疼的對楚天羽道:“你個敗家子,你知道這酒多少年了吧?最少也有三十年了,你竟然開啟了一瓶,糟蹋東西啊,糟蹋東西啊。”
宋建秋話音一落,楚天羽也好,宋思飛、趙亞彤也罷,全都笑了起來。
宋建秋這才反應過來,看看楚天羽,發現這小子並沒把昨天的事當回事,還給自己拿來這麼一箱好酒,心裡很是愧疚,但他肯定不會給楚天羽道歉的,老丈人的面子可比什麼都重要。
宋建秋趕緊把那瓶開啟的酒的瓶蓋給擰上,然後飛快的放進箱子來,跟捧著什麼寶貝似的跑了,宋建秋在地下室有個酒庫,裡邊全是他珍藏的好酒,不過宋建秋家條件有限,裡邊到也沒太多好酒,不過現在不同了,有楚天羽弄來的這一箱好酒,宋建秋就有資本去跟別人換,這麼一來,他這酒庫裡的好酒就會多一些,一想到回頭讓老李頭他們看到自己這些好酒,一群老不死露出那副饞相,宋建秋嘴都樂得合不攏了。
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楚天羽自然不會再提,宋建秋肯定也是不好意思提的。
中午宋建秋高興,把楚天羽開啟那瓶拿出來,拽著楚天羽陪他喝酒,結果兩個人剛倒上,老李頭就來了,宋建秋想把酒藏起來,但老李頭那能幹?過來幹什麼的?就是過來蹭酒的,怎麼可能讓宋建秋這老不死的把酒拿走,於是老李頭幾句話就把宋建秋擠兌得夠嗆,最後不情不願的把酒又給拿了出來。
看這倆老頭在在酒桌上鬥智鬥勇外加鬥嘴,讓楚天羽、宋思飛、趙亞彤不時就發出笑聲。
當天晚上楚天羽讓宋思飛跟去找他父母,讓他們別把自己是他們女婿的訊息到處說,這會給楚天羽帶來麻煩。
宋思飛很清楚會給楚天羽帶來什麼麻煩,還不就是怕被他那大明星女友知道,對此宋思飛心裡不滿,酸溜溜的,但也知道楚天羽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她不能在貪心了,如果在得寸進尺,估計楚天羽就會從她身邊離開,宋思飛沒辦法想象身邊沒有楚天羽的日子,於是也只能去找父母把這件事跟他們說了,還找了個理由,那就是一旦楚天羽的身份曝光,自家七大姑八大姨外加一些親朋好友都得貼過來,想從楚天羽身上撈好處,到時候不光楚天羽為難,連你們也為難。
宋建秋跟趙亞彤一想也是這麼個情況,那麼多親戚一擁而上,讓楚天羽幫誰不幫誰?幫了這個,那個感覺幫自己的少了,肯定要鬧起來,這很麻煩,於是宋建秋跟趙亞彤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