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幕玉滿臉的擔憂之色,可楚天羽卻跟個沒事人似的跟著前邊那個人往裡走,正走著後邊跟上來幾個人,帶頭的是個又高又壯滿臉兇相的男子,楚天羽微微一一轉頭,就見這男子衝楚天羽微微點點頭,這人自然就是提前到達東源縣佈局的大狗了,這世界上有黑就有白,不可能永遠是白的也不可能永遠是黑的,黑白是同時存在的,就像今天的事,所以楚天羽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是需要用到大狗這些人的。
宋幕玉也發現有人跟著他們,一看到大狗立刻是嚇得夠嗆,實在是這人長得太兇了,還有他身邊那些人看起來也都不像是什麼好人,宋幕玉還以為他們是亮哥找來的,趕緊拽了下楚天羽小聲道:“我們還是走吧!”
顯然宋幕玉不想楚天羽出事,但誰想楚天羽卻微微一笑道:“還是那句話,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事!”
宋幕玉急得一跺腳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吹牛?”
楚天羽也不解釋,邁步往前走,氣得宋幕玉是連連跺腳,但卻拿楚天羽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心裡打定主意,一會亮哥要是真讓人打楚天羽,那自己就跟他們拼了。
宋幕玉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可不真是弱女子,真發起飆來,是敢抄著啤酒病對著人頭狠砸的主。
很快前邊帶路的男子就到了一個包房跟前,大狗沒跟過來,站在遠處掃了一眼就自顧的轉過身,這讓帶路的男子雖然看到了他們,但也沒在意,他敲敲門道:“亮哥人到了。”
裡邊立刻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道:“讓他們進來。”亮哥的聲音有些低沉,但這話說得卻十分有氣勢,就衝這句話這亮哥最少在東源縣來說也不是個凡人。
男子側頭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楚天羽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這是個很大的包房,大大的圓桌上已經上了幾個菜,中間的位置坐著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這男子留著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坐在那裡,男子相貌只能算是一般,但是氣質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什麼都不話,什麼都不做,就是往那一坐就給人一種他是大人物的感覺。
並且男子身上有一股狂傲之氣,此時臉色有些不好看,陰沉著臉坐在那裡,面前擺放著碗筷,還有一杯白酒,顯然楚天羽他們沒來之前亮哥就到了,並且吃了一些東西,還喝了點白酒。
兩個身後站著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門開的那一霎那都面色不善的看向楚天羽跟宋幕玉,這可讓宋幕玉立刻緊張起來,看這架勢那裡是請自己來吃飯啊,分明是興師問罪。
亮哥緩緩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宋幕玉,隨即目光放在了楚天羽身上,語氣十分不善夾雜著火氣道:“你就是把她抱到床上的那小子?”
楚天羽微微一笑,大模大樣的走過去,拉開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然後抬起頭看著亮哥道:“沒錯,就是我!”
亮哥身後站著的幾個人看到楚天羽如此囂張,竟然都坐下了,立刻是臉上有了怒色,其中一個怒罵道:“你特麼的是不是找死?誰特麼的讓你坐下了!”話音一落就要上前教訓下楚天羽。
但誰想亮哥一揮手攔住這男子,然後突然笑道:“知道我是誰嗎?”
楚天羽往後一靠,一手放在椅背上笑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沒這個必要。”
亮哥沒想到楚天羽如此囂張,一個人過來,當著自己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他終於是在難壓住心頭的怒火,猛然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筷是“嘩啦啦”的一陣響,亮哥猛然站起來,怒視著楚天羽暴怒道:“你特麼的是知道你在跟誰這麼說話嗎?在這東源縣……”說到這亮哥用手指頭一下下用力狠狠戳著桌子道:“在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特麼的算什麼東西,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我今天話給你放下來,趁著我現在還沒發火,跪下給我磕三個頭,老子放你走,不然……”
這時候宋幕玉急道:“亮哥事情跟你想的不是……”
剛說到這亮哥就暴怒的吼道:“你特麼的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地方,你個賤人,老子在你身上花多少錢了你不知道嗎?竟然特麼的揹著我跟這小崽子胡搞?我告訴你,今天老子睡定你了,你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我特麼的弄死你!”
宋幕玉做夢走沒想到這亮哥竟然是這樣一個囂張跋扈的人,立刻也是氣得夠嗆,但同時也十分害怕,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亮哥不是什麼善茬,這事想善了是難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