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天羽自然不會跟宋幕玉計較這種事,女孩嘛,都喜歡佔點小便宜,更別說宋幕玉這種十分摳門的女孩了,放著楚天羽不用,難道還真自己去擠公交大冷天的回去啊!
宋幕玉盤腿坐在副駕駛上伸個懶腰道:“有個車就是方便,等哪天我發財了,我也買個車開!”
楚天羽笑道:“那就預祝你早點發財買車,這樣就不用使喚我了!”
宋幕玉撇撇嘴道:“多少男人想讓我使喚我還不樂意使喚他們的,楚天羽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切!”
楚天羽是哭笑不得,自己怎麼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就這樣兩個人聊這天趕赴宋幕玉家所在的村莊,楚天羽從宋幕玉口中得知這次結婚的是她一個發小,從小跟她玩到大的,不過她這個發小前幾年出去打工了,在京城那當服務員,後來就認識了現在的老公,兩個人談了差不多一年就結婚了,這次回來也不能算舉辦婚禮,因為已經在男方哪裡辦過了,這次回來算是回門,但回門也是要擺酒宴的,讓村裡人來吃席,收收以前隨的份子錢,另外也是讓大家知道自家這女兒已經結婚了。
作為這女孩的發小宋幕玉自然是收到了邀請,今天要回去吃酒席。
兩個人一早出發,差不多九點半就道了宋幕玉家所在的村,對比上次來今天村裡十分熱鬧,主要原因就是中午要舉行的酒宴了,村莊並不大,所以很多家都是沾親帶故的,就算沒有親戚也是在一塊生活了好多年的街坊鄰居,誰家有這樣的喜事自然都是要來參加的,當然回來的主要都是在市裡或者縣城以及周邊城市務工的人,還是有一部分人在很遠的地方打工沒辦法來,只能是讓在家的父母來參加這次酒宴了。
村外邊的曬穀場冬季是空蕩蕩的,但是今天卻停了不少的車,其中甚至還有一輛寶馬,開這車來的人顯然混得不錯,在村裡絕對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不然也買不起寶馬。
楚天羽的車確實能秒殺這輛寶馬,但他這車外形太過低調,很少有人能認出來,除非是非常懂車的人,不然只會把楚天羽這輛豪車當成普通車。
楚天羽不是張揚的人,也肯定不會遇到誰就嚷嚷著我這輛車多少錢、多少錢,這麼一來楚天羽那輛車停在那跟那輛寶馬對比起來,好像就不值一提了。
楚天羽跟宋幕玉下了車,也沒直接去舉行酒宴的人家,而是先回了她家,回來了自然要先回家看看。
李琴一看宋幕玉跟楚天羽回來了,立刻是滿臉的笑意,看楚天羽的眼神也是跟丈母孃看女婿的差不多。
宋秋生的腿還沒好利索,現在還得拄拐出去,不過周老狗的家人到是給了他十萬塊的賠償款,希望能取得宋秋生的諒解,這樣也能讓周老狗少判幾年,但哪怕是這樣周老狗估計也得在裡邊待上個十年八年的,這傢伙可不光是鎮裡一霸,還牽涉到貪汙、受賄的問題,目前還在調查中,不過已經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法院就要開庭了。
宋永寧看到姐姐跟姐夫回來了自然也是十分的開心,楚天羽一進門這小子就道:“姐夫好!”
簡單的三個字弄得宋幕玉紅了臉,上去一巴掌拍在弟弟頭上惱羞成怒道:“在胡說八道,我把你那張破嘴給撕了,什麼姐夫?”
楚天羽也是感覺有些尷尬。
宋永寧委屈的小聲嘀咕道:“你沒跟他處物件你老把他帶回來幹嘛?”
這下宋幕玉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是使用暴力了,一腳踹到了宋永寧的屁股上,宋永寧捂著屁股轉身就跑,宋幕玉在後邊追,姐弟倆這麼一鬧到是讓家裡變得更有生氣了。
宋秋生看了看楚天羽,突然探口氣,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但還是很快讓李琴張羅著泡茶把家裡一些花生瓜子端上來給楚天羽吃!
楚天羽道了謝,有些尷尬的坐在了那,宋秋生就一個老實巴交農民,也不會說什麼話,結果就是冷場了。
就在兩個人都感到尷尬的時候外邊傳來一個男聲:“宋叔在家嗎?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