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楚天羽是哭笑不得,最後還是宋幕玉幫他解圍,告訴自己二叔楚天羽確實不吸菸,宋秋軍這才作罷。
自家親哥哥出的事他們當兄弟的自然都是知道了,氣是氣,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都是普通老百姓,那鬥得過有權有勢的周老狗?但沒成想宋幕玉帶回來個朋友,一天的功夫不到就把周老狗鬥得被縣裡的人抓走了,這可讓宋秋軍、宋秋國哥倆感覺無比的震驚,但當他們看到楚天羽的時候,心裡那種見大人物的感覺突然不見了,因為他們發現楚天羽年紀並不大,比宋幕玉也打不了幾歲,並且是相貌堂堂、談吐不俗,還是縣醫院的大夫。
於是乎哥倆對視一眼心裡就有了別的想法,想著是不是撮合下自己侄女跟楚天羽,要是侄女嫁給了楚天羽,那麼宋家可就發達了,楚天羽這小夥子別看就是個小大夫,但卻能鬥得倒有權有勢的周老狗,這說明說明?只能說明楚天羽這小子在縣裡非常有關係,要是兩家聯姻,宋家可不就能跟著沾光了。
於是乎這哥倆看楚天羽的態度就便了,分明就是在看未來的侄女婿。
楚天羽可不是他們肚子的蛔蟲,自然不知道他們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宋幕玉更是不知道。
孫德勝是個手腳十分麻利的廚子,就用了一個小時就做了一桌子好菜,當然在村裡負責紅白喜事的廚師這手藝絕對是沒辦法跟那些五星大廚相比的,不過他們烹製的農家飯卻別有一番風味,就拿這噸野雞來說吧,吃一口香得讓人有一種連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的想法。
楚天羽看到這一桌子豐盛的農家飯也是連連咽口水,宋秋生趕緊張羅著大家入座,楚天羽剛坐下坐在他旁邊的宋秋國就給他倒滿了一大杯高度白酒,在村裡農人們不喜歡喝那些度數低的酒,一般都是自己釀酒,用地瓜幹做的燒鍋酒,這酒度數很高,足足有六十七八度。
楚天羽一聞到酒杯裡的酒味就知道這酒度數十分高,他是真不想喝度數這麼高的酒,可不喝也不行,都給他倒上了,從不能再給倒回去吧?
宋秋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說是酒杯其實就是大海碗,這一碗酒少說也有得有半斤多,就見宋秋生端起來道:“我就是臭種地的,也不會說話,總之那今天我要謝謝小楚大夫,不是他,我這冤肯定沒地方伸去,感激的話都在酒裡!”說到這宋秋生竟然是吧一大海碗的高度白酒一飲而盡。
宋秋生放下碗筷撥出一口氣酒氣道:“小楚大夫幹了!“
楚天羽此時哭的心都有,這麼一大碗高度白酒一口乾了,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宋秋生看楚天羽遲疑著不喝,便有些不悅的道:“小楚大夫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地裡刨食的農民啊?”
這話說得可有些重,楚天羽能怎麼辦?只能趕緊道:“不是,不是!”說完趕緊端起碗,一咬牙跟要上斷頭臺似的一口喝乾,這酒一下肚,楚天羽就感覺渾身上下跟發燒似的熱,熱得他難受。
宋幕玉趕緊給楚天羽夾了一塊雞肉道:“趕緊吃了壓壓!”說到這有些不滿的道:“爸、二叔、三叔、德勝叔,你當他是你們那?他酒量可不行,你們別灌他酒了,都聽到了嗎?”
宋幕玉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自己父親跟兩個叔叔還有孫德勝把楚天羽灌多了。
可這話聽在別人耳朵中可就變了味道,孫德勝笑道:“這還沒過門的那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宋幕玉一張俏臉立刻脹得通紅,急道:“德勝叔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就是朋友,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孫德勝笑笑也不說什麼,心裡卻根本不信,普通朋友能大老遠開車給你送回來?又因為你的事找人搬倒了周老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麼的?你這丫頭還不好意思了。
宋秋軍跟宋秋國心裡也是類似的想法,就連宋秋生心裡也感覺女兒跟楚天羽絕對不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這時候孫德勝笑道:“永寧給你姐夫倒滿了,第一次來咱們這酒是不可能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