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笑道:“你小子那來這麼多俏皮話?還校草,真是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要是校草大學那會你怎麼打了四年光棍,咱們學校男生也就兩千人不到,女生都快一萬人了,男女比例都失調到這個程度了,你不還是一個都沒找到。”
被楚天羽揭了老底的柯遠飛先是老臉一紅,隨即道:“你小子好意說我?你特瞄的不也大學四年一直打光棍?別五十步笑百步,大家彼此彼此。”
蔡梓嘉詫異的插嘴道:“他大學四年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顯然蔡梓嘉有些不大相信楚天羽這麼優秀的男孩怎麼可能大學四年一個女朋友都沒找過。
這話題讓楚天羽很是尷尬,連連咳嗽,但作為損友的柯遠飛可不會給楚天羽留面子直接道:“他到是想找,但誰看得上他,人醜家窮的,切。”
楚天羽老臉也是掛不住了,急道:“你小子當年不也是這樣?好意思說我。”
柯遠飛撇撇嘴道:“我跟你可不一樣,當年可是有人給我寫情書,有人給你寫嗎?”
楚天羽立刻嗤之以鼻的道:“如花給你的寫的情書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唄?”
一直沒說話的袁梅道:“如花?如花是誰?”
楚天羽立刻壞笑道:“光是這外號你們應該就能猜到這女孩長成什麼樣子了,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花同學是逮誰給誰寫情書,我們學校那點男生她幾乎都寫遍了。”
柯遠飛被揭了老底,很是不好意思,瞪著楚天羽道:“如花是給我寫了,但如花都沒給你寫,連如花都看不上你,你好意思?”
楚天羽立刻嗤之以鼻的道:“你以為沒給我寫?只是我沒你那麼好顯唄,如花給寫的情書也拿出來炫耀。”
柯遠飛此時騷得滿臉通紅,作為如花的同學,他自然知道如花當年是遍地撒網重點培育,只要是男生她就會寫情書,這是當時公開的秘密,楚天羽作為學校裡為數不多的男生,如花怎麼可能不給他寫?再不濟楚天羽也是手腳健全,怎麼也比學校裡那些腿甲有參加的同學強吧?(醫學類院校是唯一招收腿部有殘疾學生的院校)
如花怎麼可能放過他?現在天聊到這種地步,柯遠飛一張老臉是丟到了姥姥家,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也不吹自己是什麼校草之類的話,這下人丟大了。
但好在柯遠飛工作了這麼多年,或許比的沒練出來,但臉皮肯定是練出來了,立刻轉移話題道:“廢話少說,晚上找個地方喝酒,不醉不歸。”
這話就算柯遠飛不說,楚天羽也要說,作為自己大學時期最好的同學,這麼多年沒見了,相見後自然要一醉方休。
楚天羽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在有一會就要五點了,索性在冷飲店裡在待一會,到了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直奔海鮮市場,買點海鮮,去方爺爺那裡加工吃,方小六別看年紀大了,但手藝可一點沒丟下,他烹製出來的海鮮味道可是好得不行,去那裡是也是給方小六捧捧場,楚天羽肯定會多給一些錢。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柯遠飛帶著袁梅先去換了衣服回來後跟楚天羽匯合,然後直奔海鮮市場,四個人買了一大堆海鮮然後就去了方小六開的醉鄉樓,老爺子這裡客人並不多,就一桌,並且是來了一會馬上就要吃完了,老爺子一看是楚天羽到了自然是趕緊迎了過來,寒暄了一會就給楚天羽他們做菜去了。
楚天羽都沒等菜上來就先跑到冰櫃那拿出了一大堆的冰鎮啤酒,打算跟柯遠飛先喝,今天必須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