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楚天羽打了個哈欠,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他是真的累了,直接躺在床上道:“行了,我要睡會,沒事別叫我。”
很快楚天羽就睡著了,段芷桐目光復雜的看著楚天羽,心裡還是很疑惑他怎麼可以強到這種程度,強得簡直就不是個人,簡直就是個怪物,是個人形兵器。
夜色降臨後楚天羽幽幽醒來,一睜開眼就發現張帥、徐傑、蔣子林都回來了,不過跟楚天羽剛見他們那時的意氣風發不同,此時這哥三個是蔫頭耷拉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一發現楚天羽醒了還在看他們,立刻是滿臉警惕之色,生怕楚天羽這死變態在暴起傷人。
楚天羽嘿嘿笑著坐了起來道:“都回來了?”
張帥一看到楚天羽這壞笑,心裡就要了懼意,色厲內荏的道:“回來了怎麼著吧?”
楚天羽撓撓頭髮道:“回來了就得履行諾言啊,中午那會咱們可是說好了,誰輸就就負責內務還有贏的人的衣服,包括內褲跟襪子。”
說到這楚天羽飛快的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仍到地上去道:“那個誰,張帥去給我洗襪子。”
張帥聽到這句話立刻是勃然大怒,滿臉殺氣的看著楚天羽道:“楚天羽你別太過分。”
楚天羽突然一變臉,渾身上下的殺氣立刻散發出來,就聽楚天羽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道:“洗不洗?”
簡單的三個字立刻是嚇得張帥四個人臉色煞白,甚至身體都在顫抖,尤其是張帥,竟然下意識的按照楚天羽說的做了。
楚天羽不發怒則以,一旦發怒,光是他身上散發出濃郁殺氣就不是張帥這些人能夠扛得住的,楚天羽殺過的人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有多少了,這麼一個凶神一發怒,就張帥這些傢伙能夠承受的住那才叫怪事。
楚天羽看張帥跟嚇壞的孩子一般滿臉驚恐與委屈之色去給自己洗襪子了,立刻是換上了笑容,剛才那令人打心裡地感到恐懼的殺氣也隨之消失不見。
楚天羽看著剩下的人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大哥了,服不服?”
這會誰敢說不服?都沒這個膽子,沒辦法中午的時候見到了楚天羽的變態之處,就算是蔣子林這些人在不情願也得點頭答應下來,不然楚天羽這死變態沒事就找他們切磋把他們拍暈咋辦?真要是這樣不但這人丟到姥姥家去了,以後在部隊裡也別想抬起頭來。
大長臉徐傑很不情願的道:“服。”
楚天羽對蔣子林道:“你那?”
蔣子林同樣不情不願就的道:“服。”
段芷桐幽怨而憤怒的看著楚天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服”字。
楚天羽很開心,終於當了一把大哥,手下還有幾個小弟,就是人數少點,不過聊勝於無,總比沒有強。
從第二天開始特別行動小隊開始訓練,訓練的內容就是團隊協作,他們已經足夠優秀了,並不需要在學習什麼,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磨合,讓五個人之見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只有這樣才能在即將到來的冬季軍演中大放異彩。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帥這些人到是跟楚天羽混出了感情,其實雙方也沒什麼過節,不過就是看楚天羽沒經過選拔,又是個列兵,認為他走後門進來的,所以才看他不順眼,但看到楚天羽的實力後,所有人都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
後來隨著不停的訓練,張帥這些人也發現楚天羽這傢伙其實人非常不錯,可不是那種仗著自己戰鬥值超高就整天欺負人的傢伙,結果沒多久張帥幾個人就開始跟楚天羽稱兄道弟了,這幾個傢伙也是臭味相投,得知楚天羽是那個爆菊小能手後就每天拽著楚天羽去模擬訓練室禍害人。
當段芷桐知道楚天羽就是那個爆菊小能手的時候弄死楚天羽的心都有,當時楚天羽可是用最猥瑣的爆菊辦法在遊戲裡幹掉他的,這對於段芷桐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但現在想報仇根本是不可能了,誰讓段芷桐打不過楚天羽那,於是每天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楚天羽,希望自己的眼神可以弄死楚天羽。
時間就這樣進入了冬季,華夏的特大軍演也開始了,這天楚天羽一行人乘坐軍用飛機趕赴演習地點——克查爾山。
段芷桐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軍事演習,有些緊張,張帥他們也是,反到是楚天羽沒事人似的坐在那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