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海苦笑道:“老團長,這還不是你下的命令,要不讓他停下來,還剩下一個一條腿還沒被打斷。”
孫長海的話音一落,那個倒黴蛋的腿就被楚天羽用鋼管硬生生的砸斷了,看得蔡建紅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兵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而曲德海更不堪,此時已經被嚇得癱在地上,並且是屎尿橫流,是徹徹底底的被楚天羽嚇破了膽子。
楚天羽邁步走過去的時候,曲德海帶來的那個女人立刻發出一聲高亢的腳尖聲,用時喊道:“別殺我,別殺我。”
楚天羽根本就不搭理這女人,直接來到曲德海跟前低著頭看著他,突然楚天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跟拖死狗似的把曲德海脫到蔡建紅這些老兵的跟前。
曲德海此時已經是嚇得臉無人色了,剛要討饒,就聽楚天羽大聲道:“報告首長,人我弄過來了,這就完成您的命令。”
蔡建紅剛要說話,楚天羽手裡的鋼管就落了下來,曲德海一條胳膊直接變形了,疼得曲德海跟他那些手下一般抱著胳膊倒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蔡建紅感覺今天這事鬧得有點過,剛要制止楚天羽,誰想楚天羽就搶在他前頭飛快的把曲德海剩下的一條胳膊兩條腿全給砸斷了,曲德海直接暈了過去。
不等蔡建紅說話,楚天羽就對譚佳甜道:“剛才他可想把你那個什麼來著,這口氣你忍得了?”
楚天羽不說還好,一說譚佳甜立刻想起來剛才曲德海對她說的那些汙言穢語,譚佳甜是越想越怒,幾步來到近前對準的曲德海襠部就是一腳,曲德海本來已經騰得暈了過去,但卻被譚佳甜這一腳踢得又醒了,身體猛然起來,雙眼瞪圓,嘴張得大大的,但就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而看到這一幕的楚天羽立刻夾緊了腿,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譚佳甜這丫頭下手也太狠了吧?曲德海算是徹底廢了,估計是成為最後一個死太監了。
蔡建紅皺著眉頭看看楚天羽撥出一口氣道:“走吧。”
楚天羽突然道;“老爺子走那去啊?”
蔡建紅不耐煩的道:“你個兔崽子你說走那去?當然是回去了,難道還留在這鬼地方?”
楚天羽嘆口氣道:“老爺子事情可還沒徹底解決那,這曲德海不過就是那些房地產商的狗腿子,我們今天廢了他,但明天那些狗日的房地產商就還能找到李德海,趙德海,他們還得欺負老白系,欺負讓爺爺這樣的人,實話跟您說吧,如果這次不斬草除根,我們一走,方爺爺還得被他們趕出來。”
蔡建紅立刻怒道:“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
楚天羽聳了下肩膀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但事情肯定是這樣,斬草要除根啊老爺子,反正事也鬧得這麼大了,不怕在大一下,不如我們砸了那狗日開發商的公司,讓他那公司開不下去,看他們以後還不敢不敢欺負老百姓,欺負方爺爺這樣的老軍人了。”
蔡建紅一咬牙道:“他孃的,走,砸了那狗日的公司,讓他欺負老百姓,欺負小六。”說完老爺子轉身就走。
楚天羽則是一臉壞笑的跟在後邊,譚佳甜追在後邊道:“楚天羽我怎麼感覺你在攛掇蔡爺爺陪著你胡鬧那?”
楚天羽立刻瞪了一眼譚佳甜道:“什麼叫攛掇老爺子陪我胡鬧?忘了我們是在幹什麼嗎?我們是在為被這些誒混蛋欺負的老百姓主持公道,是為方爺爺討回公道。”
譚佳甜歪著頭想了下感覺楚天羽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這件事的起因還不是這群混蛋欺負方爺爺,但譚佳甜心裡總是感覺楚天羽是在藉機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