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把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中又道:“你還沒跟我說你多少年沒回過家了。”
張志國想都不想就道:“五年六個月零七天四小時二十六分。”
楚天羽無比驚訝的道:“你記得這麼清楚?”
張志國點點頭望著夕陽道:“打我踏上這個國家的土地時我就開始計算這些,快六年了我都沒跟家裡人聯絡過,也不知道我父母怎麼樣,老婆跟孩子怎麼樣,上次走的時候我女兒剛兩歲,現在都快八歲了,她估計都把我忘了,記不清楚我的樣子了。”
楚天羽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瘦小的人,為了執行任務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甚至連跟家裡聯絡都不可能。
楚天羽安慰跳騷道:“等這次任務完成後你就可以回家了。”
跳騷看著希望笑道:“是啊,完成了任務,我就可以回家了,我真想抱抱我女兒,但我怕她不認識我,不讓我碰。”
楚天羽側過頭看著跳騷道:“不會的,她到底是你的女兒,一開始可能會陌生,但時間稍微一長就好了,血濃於水嘛!”
跳騷依舊看著緩緩落下的夕陽,彷彿他女兒、他父母、妻子出現了旁邊的雲端上,他太想家了,想自己的父母,想自己的妻子,想自己的孩子,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他們的身邊,但是現在他不能,他必須完成這個任務,讓拓麻付出代價,為那些被他殘忍殺害的華夏百姓、華夏軍人報這血海深仇。
一根菸燃盡,跳騷轉過身神色無比鄭重的對楚天羽一行軍禮道:“獨狼一切拜託了,現在你立刻帶著那個女孩轉移的安全屋去,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
楚天羽也神色鄭重的立正給跳騷行了這個追準的軍禮道:“我立刻就去,希望你此去能平安歸來。”
跳騷點頭,在沒說話,掏出煙點燃,迎著夕陽大步的向前走去,他沒有回頭,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楚天羽的視野中。
楚天羽看著跳騷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也希望你的預感是錯的。”
說完楚天羽再次向跳騷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回到房間裡,一進去就對宓心雨道:“我們立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宓心雨臉色立刻是有些難看,她清楚楚天羽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有危險要到來,宓心雨乖巧的沒有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很乖巧的幫楚天羽收拾東西。
其實這裡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主要就是那些武器裝備,以及跳騷以前收集到的情報資料,兩個人沒用多長時間便收拾好所有東西離開了這裡,直接向北邊的雨林裡走去,跳騷說的安全屋就在那裡。
楚天羽帶著宓心雨用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總算是到達了這個安全屋,所謂的安全屋其實就是個天然的樹屋,很隱蔽,並且跳騷還做了很多的偽裝,如果不是擁有豐富反偽經驗的人想發現這地方很難。
樹屋裡有不少的食物,武器裝備也有一些,在就是電臺了。
就在楚天羽跟宓心雨剛到達這裡的時候,兩輛越野車載著一群手持槍械的武裝分子到達了位於集市上的房間,跳騷的預感還是應驗了,他確實暴漏了,而此時跳騷被捆在一把椅子上,對面有拓麻,還有曾經的獨狼。
拓麻看著跳騷哈哈笑道:“是不是感覺很意外啊?跳騷?多蠢的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