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仍下這句話邁步就走,刀子這些人緊跟其後。
禿子聽到這句話猛然睜開已經腫得不像話的眼睛,無比震驚的道:“楚、楚天羽?”
靜海市道上早就有個訊息,寧惹張五爺,不惹楚天羽,這話具體是誰放出去的不知道,但是但凡是在靜海市介面上混的人都知道這句話,他們都清楚翟老六進去的時候把刀子這些人託付給了楚天羽,雖然楚天羽跟翟老六不一樣,不沾那些會的或者黑的,一直做的是正經八倍的聲音,但是因為有刀子這些人的存在,在靜海市混的是沒幾個敢惹楚天羽的,並且楚天羽年紀輕輕身價早就過億了,並且跟李正峰這些市裡的大佬關係非常的好,可以說是黑白兩道能量大得嚇人,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而那個張五爺則是翟老六倒臺後接手翟老六那些生意的人,跟翟老六一樣半黑不白,做的營生就是酒吧、夜店、夜總會,並且還做什麼小額貸款,說白了就是放高利貸,活在灰色地帶的人,能量是不小,但是拿什麼跟楚天羽這種財大氣粗,並且做的是正經生意,並且跟政府合作的人比?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一個人是活在陽光下享受陽光的人,一個是隻能躲在半黑不白的地方見不得陽光。
蹲在陽臺上雙手抱頭的張軍在聽到楚天羽三個字的時候是震驚無比,他是楚天羽?想到這張軍“噗通”一聲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無比,此時他一頭撞死的心都有,自己怎麼就惹上楚天羽了,這特麼的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樂向陽冷冷的看了禿子這些人道:“都起來,別特麼的裝死。”
楚天羽讓刀子這些人先回去了,帶他們去學校不合適,他就帶了陳桂霞跟劉克保去了實驗中學。
另一邊禿子這些人被帶到派出所不久後就被放出去治療了,實在是禿子被打得有些慘,不去治療肯定是不行的。
不多時禿子躺在病床上,一張臉包得跟粽子似的,他雙眼無神的看向天花板,心裡焦急無比,五爺怎麼還不來,五爺要是不管自己,自己這次是死定了。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一個六十多歲鶴髮童顏留著雪白鬍須穿著長袍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看上去確實是鶴髮童顏,但卻有一張倒三角眼,眼神十分陰翳。
看到老者禿子急道:“五爺!”
張五爺衝他點點頭,邁步走到窗前,跟著他來的人立刻拉過一把椅子,張五爺直接坐下,看看禿子道:“楚天羽的人乾的?”
禿子點點頭。
張五爺冷冷一笑道:“我不去招惹他楚天羽,他到是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不是有句話叫做寧惹張五爺,不惹楚天羽嗎?今天我還就要看看他楚天羽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禿子立刻是眼睛一亮道:“五爺你要出手?”
張五爺那雙倒三角眼裡閃爍著寒光道:“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要是不動手,我張五爺不成了縮頭烏龜了嗎?我到想看看那小子到底幾斤幾兩。”
說到這張五爺一揮手,立刻走過來一個神色異常冷淡的男子俯下身。
張五爺對他說了幾句後就道:“現在就出去辦吧。”
聽到張五爺要怎麼對付楚天羽的禿子立刻拍馬屁道:“還是五爺您高明,您這一手非得整得楚天羽哭爹喊娘不可,讓他牛逼,我看他這次還能不能那麼囂張了。”
張五爺冷冷一笑道:“以前我是懶的搭理他,現在他敢欺負到我頭上,五爺我是不能讓了,不好好整一下他這,他就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禿子你就好好養病吧,你的事我幫你平了。”
禿子立刻感恩戴德的道:“謝謝五爺,謝謝五爺。”
張五爺微微一笑站起來轉身就走,跟在他身邊那個神色異常冷淡的男子從包裡掏出兩捆錢來仍到床上便轉身跟著張五爺離開了。
而此時楚天羽跟陳桂霞、劉克保已經到了實驗中學,此時正是上課時間,操場上除了上體育課的學生外就在沒什麼人了,操場上顯得有些冷清。
楚天羽跟陳桂霞、劉克保來到招生辦,楚天羽推門就進,連門都不帶敲的,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了,也就沒必要給何國華臉了。
何國華沒想到有人不敲門就進來,臉上立刻有了怒色,當他看到陳桂霞跟劉克保後立刻不耐煩的喊道:“你破門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