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楚天羽緩緩睜開眼立刻是感覺頭疼得厲害,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但很快楚天羽就感覺身上壓著個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然發現林秀彤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讓楚天羽哭笑不得的是這丫頭睡覺竟然流口水,楚天羽的襯衣被打溼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候林秀彤皺著眉頭很不滿的道:“煩死了,拿開。”說完拿出手後就去抓。
下一秒楚天羽立刻發出一聲痛呼,臉都白了,額頭上頃刻間滲出一層冷汗,他的脖子就好像被人用手緊緊的掐住一般,說話是有氣無力的:“松、鬆手!”
林秀彤也醒了過來,看到楚天羽這個表情,感受了一下手裡握著東西的感覺,下意識的又捏了下,楚天羽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此時林秀彤也反應過來自己手裡是什麼東西了,立刻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蹦了起來,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楚天羽此時揉也不是,不揉又疼得厲害,艱難的站起來跟一隻蝦米似的弓著腰吸著涼氣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林秀彤一張精緻的小臉蛋都快著火了,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就幹出了那樣的事?太丟人了。
兩個人都是尷尬得要死,早飯也沒吃便各自離去。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就過了一週的時間,楚天羽已經跟林秀彤簽好了合同,第一期的投資已經打到了林秀彤的賬面上,而林秀彤的人也開始籌備這部電影。
7天過去徐達的身體恢復得十分不錯,從各項檢查結果來看已經可以耐受手術了,這天上班後楚天羽給手術室打了個電話,讓麻醉科的人上來看下老爺子,沒問題的話明天就手術。
手術不是醫生說手術就可以手術的,必須走一個程式,首先醫生要確認自己管理的患者身體各項指標達到了可以耐受手術的程度,然後打給手術室,說自己管的某某患者要做什麼手術,手術室會安排當天值班麻醉師去這個可是看患者,麻醉師還要在對患者的身體情況進行評估,主要就是看各項輔助檢查,再次確認患者的身體情況可以耐受手術才會同意手術,然後回到手術室,跟值班的護士說某某科室某某患者要在明天做什麼樣的手術,值班的護士得到通知後,會安排明天上臺的麻醉師、器械護士以及巡迴護士,這是一套嚴格的流程,儘可能避免手術意外的發生。
手術並不是電影、電視劇或者小說裡寫的那麼簡單,醫院是有嚴格而周密的規章制度的。
但是楚天羽通知了手術室還不行,還得跟劉興華打個招呼,到不是楚天羽想請劉興華上臺操刀,大隱靜脈分段切除術這樣的手術楚天羽完全有能力做下來,跟劉興華打招呼首先他是主任,不管那個科室的醫生要做什麼手術都是要跟主任打一聲招呼的,主任會根據手下醫生的水平選擇讓他主刀,還是找其他醫生來主刀這臺手術。
其次象雙側大隱靜脈分段切除術這樣的手術雖然難度不是很大,但卻需要四個人來做,兩名主刀醫生,每個人配一名助手,兩條腿同時來做,這樣會大大縮短手術時間,避免麻醉時間過長導致患者出現機能障礙的情況發生。
跟主任說一下,主任會安排人手跟楚天羽上手術。
劉興華聽後故作為難的道:“小楚啊現在科裡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實在是沒有人手啊。”說到這劉興華看前邊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他揮揮手道:“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這個人不是醫生,而是來醫院實習的實習生,劉興華自然不認識。
這是個很靦腆的大男孩,聽到主任喊自己緊張得額頭都出汗了,說話更是結結巴巴的:“主、主任您、您叫我?”
劉興華道:“你叫什麼?”
靦腆的大男孩道:“我叫曹、曹、曹夢晨!”
劉興華直接道:“那個什麼晨,你明天跟楚大夫上手術。”
聽到這句話曹夢晨徹底懵圈了,不是緊張的,而是激動的,實習生說實話其實在醫院裡幾乎就沒什麼上手術的機會,頂多也就是進去看看,帶教老師哪敢讓他們這些菜鳥上臺?弄出什麼事怎麼辦?在有一臺手術就那麼幾個上臺操作的位置,醫院裡還有輪轉的醫生,這麼點位置還不夠這些輪轉醫生分的,自然更不可能讓給實習生了,當然除非這實習生家裡非常有關係,早早就把一切打點好,這樣才有機會上臺,但就算是上臺也是從三助、四助幹起,沒什麼操作,就是個拉鉤機器而已,甚至有些手術他們所在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術野,只能當個自動拉鉤器在那傻站著。
現在劉興華突然讓曹夢晨上手術,他如何不激動?他來普外實習的時候就知道實習生上手術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連觀摩的機會都不多,手術檯可不是動物園,可以讓一大堆人過去圍觀,手術室是不能讓太多的人進去的,就是怕人去的太多,帶進去的病菌多,讓手術室的無菌條件不達標,導致患者術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