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沒搭理王金成,而是走過來畢恭畢敬的道:“楚哥什麼情況?”
王金成更傻眼了,怎麼也沒想到桌海竟然對楚天羽這麼尊敬。
楚天羽不耐煩的道:“你認識他?”
眼鏡點點頭道:“認識,一會要跟他談代理的事。”
這事楚天羽還真知道,現在冷庫裡的肉是越來越多,沒辦法誰讓楚天羽跟整個靜海市所有的養殖戶、養殖場簽訂了合同,在加上他還有個規模相當大的養殖場,自然也就導致靜海市吃不下這麼多的貨,這些貨不能老壓在倉庫裡,眼鏡便想拓展下其他城市的銷售渠道。
楚天羽也感覺現在公司的根基穩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把手伸進其他的城市,但前期肯定不能大肆進軍其他城市的肉食市場,畢竟那裡不是楚天羽的主場,太囂張的話肯定要受到當地大大小小肉食公司的連手打壓,所以楚天羽的意思是讓眼鏡緩緩圖之,一點點來,先找代理蠶食一部分市場,等摸清楚了這個城市肉食市場的情況在擴大銷量,搶佔更多的市場份額。
這王金成是個富二代,在距離靜海市一個很近的城市資金也有人脈,打聽到楚天羽的肉食供應公司想在哪個城市找個代理的事,便跟眼鏡接觸上了,今天約眼鏡在這談事,誰想碰到了宋柔還有楚天羽。
楚天羽聽後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擦擦嘴道:“行了,你別跟他談了,這樣的人不配跟我們合作。”
王金成立刻驚呼道:“你說什麼?不跟我合作?你特麼的誰啊?”
眼鏡突然一把揪住王金成的衣領道:“我特麼的警告你,在對楚哥不客氣,我特麼的弄死你!”
眼鏡打扮得跟個成功人士似的,但骨子裡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躁社會青年,當然現在他脾氣已經收斂很多了,但可看不得有人敢衝撞楚天羽。
王金成身價不菲,自然不怕眼鏡,怒道:“桌海你特麼的是不是活膩了?你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你不就是以前賣女性用品那個姓王的兒子嗎?”一個男聲傳來。
王金成視自己老子當年賣女性用品的事為奇恥大辱,誰說他就跟誰急,為這事他可沒少教訓那些不開眼的人,現在有人當著宋柔的面揭他的傷疤,王金成那能受得了,張嘴就罵道:“我草泥馬,你……”
說到這王金成就硬生生的把後邊的髒話嚥了下去!
宋柔先是厭惡的看了一眼王金成,這才對來的人立刻驚呼道:“爸你怎麼來了?”來的人正是穆九明,也是巧了,他今天也約了朋友在這裡吃飯,正好看到剛才的一幕。
穆九明走過來看看王金成突然給了他一記耳光,寒聲道:“這是我帶你爸教訓你的,不成器的東西。”
說完穆九明在不搭理王金成,看看楚天羽笑道:“小楚還真是巧啊,在這裡我們又見面了,跟柔柔聊的怎麼樣?她沒給你添麻煩吧?”
這話一出王金成捂著臉大腦直接當機,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穆九明對他這麼親熱,大有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樣子?
想到這的時候王金成已經不敢再待在這裡了,他不是二百五,知道眼前哪個被他認為是屌絲的傢伙他惹不起,再呆下去一會倒黴的肯定是自己,只能捂著臉滿臉屈辱的表情灰溜溜的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