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樹才似乎知道這其中的隱情,但楚天羽畢竟是外人,他是不可能跟楚天羽說這些人的,他先對女子道:“秀梅你彆著急,老趙沒事了,放心。”
說到這張樹才把楚天羽啦到一邊道:“大夫老趙那好多年前就離婚了,他前妻去了別的城市,早就不聯絡了,他沒孩子,也沒父母,有什麼事您就跟我們說把,對了,你別跟秀美,就是帶著孩子來的那個,你別跟她說老趙的情況,我怕她一著急在有個什麼好歹的!”
楚天羽不解的道:“患者沒老婆、沒孩子,還沒父母,那他為什麼為了工作這麼玩命喝酒那?”
張樹才無奈的探口氣道:“為了秀美,為了秀美的孩子,大夫這是他們的事您就別問了啊,您說把住院費多少,我先去交!”
看到張樹才不說,楚天羽也沒辦法在問,開了單據讓張樹才去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那個叫秀美的女人先是把孩子送了回去,然後有一個人過來了,神色很是憔悴,顯然非常擔心趙衛國的病情,期間也找過楚天羽詢問趙衛國的病情,但現在只能知道他有不清的肝硬化,以及食管胃底靜脈曲張,但到底肝硬化言重到什麼程度目前還不知道,需要明天的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確定,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也需要等各項檢查結果。
第二天早上趙衛國醒了,護士通知楚天羽後他直接去了病房,趙衛國相貌很普通,但卻給人一種敦厚、老實的感覺,就像是鄰家的和善大叔,此時他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畢竟生了這麼重的病,還吐了那麼多的血,要是一夜就恢復過來那就是怪事了。
楚天羽給他檢查一下後道:“感覺怎麼樣?好點頭、不好搖頭就行!”現在三搶糧囊管還沒拔掉,趙衛國是沒辦法說話的,還要等上一兩天,確認沒事了才能拔掉三腔兩囊管。
趙衛國微微點點頭表示自己還好,楚天羽這才稍稍放心。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眨眼間就過了四天,趙衛國的三腔兩囊管已經拔了,這天楚天羽一來查房趙衛國就急道:“大夫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楚天羽這幾天已經跟趙衛國混熟了,苦笑道:“老趙你肝臟硬化的程度非常嚴重,我早跟你說了,你需要去肝膽內科去接受進一步的治療,要是現在就出院,胃在出血可就嚴重了,在有你的肝臟不好好治療一下的話,發展到後期你會得肝性腦病,到時候可誰都救不了!“
楚天羽這不是在嚇唬趙衛國,而是說的實情,趙衛國的肝臟已經出現了不清的硬化,肝功能非常差,而肝臟是人體解毒、排毒的器官,肝功能一旦很差,就不能儘快的排毒、解毒,這些毒素積累在人體中時間一長就會導致大腦功能受損,輕則出現幻覺跟個神經病一般,重則就是丟掉性命,所以楚天羽想讓趙衛國轉去肝膽內,好好得治療一些,儘可能的恢復一定的肝臟功能,不然早晚會出事。
趙衛國看著楚天羽無奈道:“我不能老住院啊,我得去賺錢啊!”
楚天羽一皺眉道:“老趙你沒老婆、孩子,家裡也沒老人了,你這麼拼命賺錢為什麼?給那個叫秀美的女人還有孩子花?但這不是你的義務啊,她有她的丈夫,養活他們娘倆是他丈夫的義務,你別說她沒有丈夫了!“
趙衛國聽到這雙眼看向窗外,臉上有的只有落寞之色,他撥出一口氣道:“秀美有丈夫,但我還是得養活她跟孩子,至於為什麼大夫你就別問了,我求求你趕緊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吧!“
“不行,你不能出院!”李秀美的聲音突然在旁邊傳來。
趙衛國看向李秀美很無奈的道:“我不出院賺錢,你們娘倆吃什麼喝什麼?”
楚天羽剛要勸趙衛國等養好身體在住院,但就在他要說話的時候一個男聲傳來:“老趙這話說得沒錯,他不出院賺錢,你們娘倆吃什麼喝什麼?”
楚天羽轉身看去,發現一個拎著酒瓶有個大大酒糟鼻的男子站在門口,身上酒氣沖天。
看到這男子趙衛國臉上滿是無奈之色,李秀美則是交集的道:“你怎麼來了?”
男子冷笑道:“我來看我老婆照顧其他男人啊,怎麼我不能來嗎?“
楚天羽立刻是一楞,這人是李秀美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