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書辛笑著點點頭,隨即就苦笑道:“說來慚愧,楚大夫猜的沒錯,我們兩口子都是大學教師,當了一輩子的老師啊,可偏偏卻沒教好自己的女兒,慚愧,慚愧啊!”
楚天羽笑道:“叔叔您嚴重了……”他想說斐靜怡其實不錯,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這臭女人那裡好了?脾氣臭,還衝動,除了漂亮點、身材好外,楚天羽還真說不出她有什麼優點來。
最後楚天羽只能轉移話題道:“叔叔跟阿姨你們在那個大學當老師啊?”
於靜雨笑道:“在靜海師範大學。”
這學校楚天羽自然知道了,在靜海實來說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學了。
楚天羽趕緊道:“這學校好,當初高考的時候我還想報那,但最後還是學醫去了。”
斐書辛笑道:“當醫生也不錯,工作體面,在社會上也有地位。”
這次淪到楚天羽苦笑了,醫生在別的國家確實社會地位很高,但在華夏?還是算了吧,他也不想跟斐書辛說這這些,剛要開金口就聽於靜雨笑道:“楚大夫您這一看就很年輕,還沒結婚吧?”
楚天羽笑著點點頭道:“剛參加工作半年多,沒結婚那。”
於靜雨到是感覺楚天羽這小夥子不錯,相貌堂堂,談吐得體,工作也體面還穩定,心裡立刻動了莫名的心思,看了一眼斐書辛,兩個人相守半輩子了,一個眼神對方都能看懂,斐書辛立刻知道妻子的想法,趕緊搖搖頭,意思是讓她不要多說。
這時斐靜怡提著袋子進來了,一進來就驚呼道:“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顯然她不知道自己母親今天要來看望楚天羽。
斐書辛沒好氣的道:“看看你乾的好事,身為人民警察竟然冤枉好人,你警校的老師就是這麼教的?你在警隊的領導就是這麼教你的?”
斐靜怡撇撇嘴瞪了一眼楚天羽道:“他是好人?”說到這撇撇嘴,再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天羽道:“他就是個臭流氓。”
於靜雨聽不下去了,急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那?”
斐靜怡梗著脖子道:“爸媽你們別信他的鬼話,他就不是什麼好人!我早就看穿他了。”
楚天羽看著斐靜怡道:“我說斐靜怡我上輩子是欠你的還是怎麼了?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上次你們那逃犯在我們醫院劫持人質,要不是我,這事能那麼快解決?昨天我救人,你又把我當流氓看,你怎麼就不問問被我救的那個女孩那?”
斐靜怡跟斗雞似的瞪著楚天羽道:“你就不是好人,你就是個臭流氓,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斐書辛大喊道:“你給我閉嘴,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明明是你錯了,人楚大夫還沒追究你的責任,你竟然這麼說他?我跟你媽就是這麼教你的?”
斐書辛一發火,斐靜怡到是老實了,不過還是撅著嘴在那嘟嘟囔囔的道:“他就不是好人,他就是流氓。”
斐書辛耳朵可不背,立刻是聽到了斐靜怡說的話,當場就要發作,但於靜雨卻拉了下他,意味深長的看看楚天羽,還有自己那跟斗雞似的寶貝女兒,笑吟吟的道:“你們倆啊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楚天羽跟斐靜怡立刻都撇撇嘴,歪過頭,異口同聲的道:“誰跟他(她)是歡喜冤家。”
於靜雨看到這一幕立刻是笑了起來,然後對楚天羽道:“楚大夫你好好養病,讓靜怡好好照顧你,我跟你叔叔就不打擾你養病了,我們先走了。”
老兩口出了門,一到醫院外邊斐書辛就道:“你剛才攬著我幹嘛?這丫頭就是該好好說說,辦事一點腦子都沒有,把好人當成壞人抓也就算了,但還不知悔改。”
於靜雨笑道:“你這老頭子就沒發現他跟女人鬥嘴的樣子像不像我們年輕的時候?”
斐書辛立刻是一愣,急道:“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