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楚天羽就被稀裡糊塗的帶去了派出所,到派出所的時候他終於是醒了,一睜開眼就感覺頭疼得厲害,緩了一會後終於好過一點,立刻就發現自己被靠在了審訊椅上,不但帶著手銬,連腳鐐都給他帶上了,在一抬頭就看到滿臉冷笑的斐靜怡。
楚天羽忍著頭疼道:“斐靜怡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抓我幹嘛?”
斐靜怡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楚天羽我告訴你,你給我老實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公安局,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楚天羽急道:“你真是腦子裡有病,我犯什麼法?你把我抓起來?”
斐靜怡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就沒見過那個混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猥褻婦女的,你可真是讓我開眼了,不但是白天,還在車展那種有很多人的人地方公然在女衛生間門前猥褻婦女,我告訴你楚天羽,這次你事大了,趕緊老實交代,回頭看看你後邊的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交代好問題,就等著接受法律嚴厲的制裁吧。”
楚天羽也是急了,本來是好心救人,被人莫名其妙一酒瓶敲暈就夠倒黴了,現在還被斐靜怡這臭女人抓起來上了手銬、腳鐐,把我當成要犯了嗎?
楚天羽怒道:“斐靜怡你少血口噴人,我告訴你你現在不把我放了,我就投訴你,搞你亂用職權,把你醜惡的行徑曝光給媒體。”
斐靜怡猛的站起來,幾步來到楚天羽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道:“你小子真的是我見過最囂張的混蛋外加人渣,事都犯了,還敢在這威脅我,要不是我們有紀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楚天羽梗著脖子怒視著斐靜怡道:“有本事你就動手,你不動手你就是小娘養的。”楚天羽也是氣壞了,說話是怎麼惡毒怎麼來。
斐靜怡是勃然大怒,想也不想一把揪住楚天羽的脖子就想給他一耳光,但一想到警隊的紀律竟然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她是恨極了楚天羽,但也是個有原則知道警隊記錄的警察,很清楚不能嚴刑逼供。
不過斐靜怡還是惡狠狠的對楚天羽道:“現在還嘴硬是吧?行,我一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說完狠狠一推楚天羽的頭,然後氣呼呼的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坐在斐靜怡旁邊的警察都嚇壞了,不過心裡卻暗暗給楚天羽豎了一個大拇哥,兄弟你牛,斐靜怡可是我們警隊的女魔王外加霸王龍,你不但敢招惹她,還敢罵她,你真是個爺們啊,不對,是純爺們,我佩服你。
斐靜怡一拍桌子,再次把旁邊的警察給嚇了一大跳,就聽斐靜怡吼道:“說,你叫什麼?”
楚天羽很不爽的道:“斐靜怡你真是有病,你不知道你爺爺我叫什麼嗎?”氣壞的楚天羽說話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斐靜怡恨得是牙癢癢,非常、非常、非常的想把楚天羽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讓他知道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但因為警隊有紀律,她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斐靜怡雙眸中都要噴出火來了,怒道:“說,叫什麼!”
楚天羽冷哼一聲道:“我懶的跟你廢話,我要見你們領導。”
斐靜怡再次猛的站起來,指著楚天羽的鼻子尖道:“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派出所,是你一個罪犯想見誰就見誰的嗎?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真對你不客氣,我豁出這警察不幹了。”
旁邊的警察趕緊勸道:“隊長冷靜,冷靜,一定要保持冷靜,為了這麼個猥褻婦女的人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的。”說到這對著楚天羽不耐煩的道:“你老實點,說,叫什麼?”
楚天羽喊道:“我說了我要見你們領導,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這是刑訊逼供。”
斐靜怡氣得都快失去理智了,想也不想就站起來,旁邊的警察趕緊拉住她勸道:“隊長別激動,千萬不能動手 ,不能啊,為了他這麼個人渣不值當的,真的,隊長您就聽我一句勸吧。”
楚天羽罵道:“你才是人渣,你全家都是人渣。”
這事換誰也會氣得不行,明明是好心救人,結果那?先被一汽水瓶打得頭破血流的暈倒在地,醒來後又到了派出所,手銬也帶上了,腳鐐也給上了,還被警察一口一個人渣、流氓、變態的喊著,並且不停的讓你交代問題,這事出誰身上也受不了啊?
楚天羽自然也是如此,一激動說話也就不是那麼幹淨了。
斐靜怡猛的把拉著他的警察推得倒在地上,對方可是個大男人,但卻被斐靜怡一個女孩給推得一屁墩坐到了地上,可見斐靜怡這力氣有多大了,還真不愧被稱之為警隊的女霸王龍,不,簡直就是人形兵器。
斐靜怡幾步來到楚天羽跟前咬牙啟齒的道:“你大爺的,老孃豁出去這警察不幹了,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人渣、敗類、變態。”說到這斐靜怡舉拳就要打。
但就在這時候門開了,一個人大喊道:“斐靜怡你給我助手?幹什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