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橋聽了十分高興,小書童能出人頭地,也不負老師一番心血,“太好了,我真想馬上就見到老師,楊叔,單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這裡雖然不是兗州管轄,畢竟不不算太遠,從這路過的老鄉們也有不少,我跟他們打聽過,那個單家僱來的教頭並沒有死,只是傷得不輕,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接下來就是那個單二當家作主,沒過兩年,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小子突然死了。只剩下那個敗家少爺,這小子吃喝嫖賭一樣不落,花錢像流水一樣,雖然外表還是前呼後擁的,但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幾年就得傾家蕩產。”
“那個姓莫的管家還在嗎?這小子沒少做壞事,我真想找他好好的算一筆賬。”
“不用找了,這小子在單二當家的那兩年就不知去向,是死了,還是給他辭退了,沒人知道。”
月橋也是一片茫然,“哎,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咱們今天這事得好好的瞭解一下,要不然我們走了以後,他還會來找事兒。”
“給恩人添麻煩了,我看咱們就到此為止了,對面那家雖然心生嫉妒,但他們沒有靠山也不敢胡來,咱們還不清楚人家的背景,要是咱們惹不起的角色,還得連累你們,大不了我就不幹了,人走家搬,還回老家那邊,反正在單家現在已經沒落了,我也去縣裡,再找你老師做鄰居。”
“楊叔,有仇不報非君子,既然咱們在這基礎已經打好了,就不能隨便搬家,做飯店這種買賣大多是回頭客,新到一個地方,最少也得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興通起來,不要害怕,聽我的沒錯,這事非擺平了不可。”
月橋說,“老黑,把姓牛的帶上,咱們到對面的飯店去吃飯,你不是沒吃好嗎?到那邊咱們隨便吃。”
“好嘞!”
老高就愛聽這話,“是我拎著你走呢,還是你自己走啊?”
大漢心想,你拎著我走,到那啪嚓一下扔在地上,又得摔個半死,“我自己走,自己走。”
三個人走進對面的飯店裡,大大方方的往正中一坐,“掌櫃的,給我們拿菜譜來,快點!”
掌櫃的不敢怠慢,對面折騰小半天了,早讓他們看在眼裡。
“客官,這是我們店裡的拿手好菜,我們這還有最好的女兒紅……”
黑大個眼睛一瞪,“少他媽廢話,有多少菜都給我上,直道這個桌子擺滿為止。女兒紅一人一罈,要是敢糊弄老子,別說砸你這個小店。”
“好好好,我馬上讓廚師給你們做菜,別的顧客一律不招待。”
實際上,看到他們幾個走進來,客人早都跑光了。
月橋心裡好笑,人都跑沒了,你就是想招待,也沒有人呀!
那大漢這回可消停了,只是坐在旁邊低頭不語,再也沒有以往的威風。
那個掌櫃的是的半大老頭,一直站在旁邊陪著笑臉。
月橋說,“把你們老闆給我叫出來,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