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風已過,空中還有細碎的頭髮在飛揚,飄飄揚揚地打著旋兒,然後落地。
眾人全都摸著頭皮,不敢吭聲了,望著我的目光帶著畏懼之色。
我微微勾起唇角:“用不用,重來一次?”
我自認,說話的口氣很和善。畢竟我以前是個商人,懂得和氣生財。
可是這些人卻極害怕,一鬨而散,誰也沒有說半個字。看來都是識時務者。
我徑直向著冷清鶴走過去,手裡還拿著那個繡球。
“冷清歡呢?”
“她在支鍋燒水,等著宰了適才那隻扁毛畜生,拔毛下鍋,給你解氣。”
......這個女人!
一肚子被捉弄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啼笑皆非。
我哼了哼:“你們聯起手來騙我一個?”
冷清驕依舊還是笑得很欠揍:“我可什麼也沒有做。“
他們的確什麼也沒有做,而我,又不會遷怒於清歡。
清畫已經從繡樓上下來,聘婷地站在我的面前:“你非但搶走了我的繡球,而且還趕走了所有人,現在是想抵賴麼?”
“繡球不是我搶的。”
是你們硬塞給我的。
“你剛才還說聽天由命,絕不反悔。如今只怕半個上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你是我的夫婿。你可以不娶,但我必須嫁。”
“婚姻大事,絕非兒戲。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今日這繡球招親過於荒唐麼?”
“既然荒唐,你來做什麼?。”
我不由一噎,鬼使神差,我就走到了這裡,鬼知道我是來做什麼呢?
我想阻止一個傻丫頭做傻事,誰知道最後,傻的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