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很直白,我有些出乎意料,這丫頭說話極是痛快,沒有別的女孩子那樣含蓄羞澀。
“拒絕什麼?”
“我已經等了你五年,相府很多人都知道,我就不信你還能裝傻。所以,我也不用藏著掖著,痛快地說出來,成與不成直接給個痛快話吧。”
雖然我想好了很多的藉口,這一下子竟然就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假如我說我終身不娶呢?”
“那我就終身不嫁。”
“何苦?”
“你管不著。”
我轉身就走,十分果斷與絕情:“隨便。”
清畫又三兩步追上我,伸開雙臂攔住我的去路,眼眶裡有眼淚在打轉。
“你很討厭我嗎?”
我猶疑了片刻,繼續快刀斬亂麻:“我只是不喜歡你再做無用的等待。世間好兒郎多的是,只要你肯接受。”
“世間好女孩還多得是呢?你為什麼又不肯接受?”
面對她伶牙俐齒的反駁,我啞口無言。只能繞過她,不做搭理。
這一次她沒有追上來,只是用幽怨中帶著質問的語氣:“你知道等一個人的滋味嗎?明知希望渺茫卻心存僥倖與執著的那一種。”
我搖了搖頭,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我說過,終身不娶。請恕我難以感同身受。”
我從未等過,只有心底雪藏著一份堅守的執著,十年,從不報希望,所以也不會失望。
清畫呆愣在原地,將手裡的一方蜀錦刺繡帕子擰成麻花。在我走了很遠之後,方才大聲喊道:“你騙人,我知道你有!”
我一陣心慌。就像是自己深埋在心底裡許多年的醜事被人發現了一般。
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我自認掩藏得很好。誰也看不出來。
但是卻瞞不過她,從她第一次見我,我奮不顧身地上前營救清歡,為清歡負傷,她就直白地問出過這句話。
我扭過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我原本只是不喜歡你,現在,你在試著讓我討厭。”
她的面色變得很難看,煞白煞白。
這句話藏著針,無情而又果決,相信這一次,一定能令她徹底死心,不會對什麼所謂的江湖,俠士,還有我,再抱有任何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