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依舊睡得像只小豬。
清歡起身開啟房門,刁嬤嬤微皺著眉頭:“王妃娘娘,皓王與皓王妃來了,說是吊咽。”
清歡一愣,知道二人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來這麼早。往日這個時辰,只怕還沒有下朝呢。
而且,皓王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皇帝老爺子剛昏迷,他就放出了戴罪之身的皓王妃。
“人呢?”
“於副將在前面應付著。”
清歡頷首:“好,我馬上過去。”
刁嬤嬤將手裡捧著的衣服遞給她:“請王妃娘娘更衣。”
清歡低頭一瞧,是一身白色的麻衣。
演戲演全套,清歡接在手裡,見刁嬤嬤手裡,竟然還有一個小碟子,碟子裡裝著灰黃色的黏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刁嬤嬤沒說話,將碟子裡的東西往清歡跟前湊了湊。
頓時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撲過來。
清歡頓時明白了,碟子裡裝的是芥辣。
她愕然地抬起臉:“刁嬤嬤,這……”
刁嬤嬤沒有多嘴,只是說了一句:“當初王妃娘娘離開的時候,我家王爺的樣子老奴是看在眼裡的。”
呃。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傷心欲絕。
不得不說,刁嬤嬤的眼神真的很毒辣。不過同時也提醒了清歡,必須要謹慎,不能露出絲毫的馬腳。皓王妃原本可能就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來的。
她感激地將芥辣接在手裡,回到房間,換上一身孝衣,用手裡的帕子裹了些許芥末,紅腫著眼睛,在刁嬤嬤的攙扶下,去了前院。
老話說,要想俏,一身孝,的確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