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熟人,還是親戚,不對,一家人。
皓王妃來了。
不過不是來看自己的,而是被人押送進來的。
皇帝老爺子終於開眼了,知道自己一個人坐牢太悶,送個妯娌進來給自己解悶。
她呲牙一樂:“二嫂,還是你最仗義,知道我一個人悶得慌,要不怎麼說疾風知勁草,日久見人心呢。”
皓王妃一身素衣,秀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面色比身上的素衣還要白,幾乎是毫無血色。看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皓王妃這是遭過罪,一身的狼狽。
冷清歡繼續貧嘴,拍著心口:“你放心,這天牢裡我熟,都是自家兄弟,來來來,離我近點,我也好罩著你。”
皓王妃冷冷地看了清歡一眼:“看來三弟妹在天牢裡面過得很好,難怪樂不思蜀。”
清歡咂摸咂摸嘴:“怎麼不思蜀了?我倒是想出去啊,可惜父皇不放。他老人家就喜歡坑自己人,這不,把你也坑進來了。”
獄卒們裝著聽不著,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也就她麒王妃敢禿嚕。開啟冷清歡旁邊的牢門,請皓王妃進去。
皓王妃挑剔地瞅了裡面一眼,再看看冷清歡這邊,沒吭聲,但是面色很難看,在門口頓住腳步沒進去。
清歡也扒著欄杆,抻著脖子往旁邊瞅,瞅不著。從牆上找了一個窟窿眼。
“呀,二嫂這牢房可有點簡陋啊,跟你這身份不匹配。不過,你可千萬別跟我比,你犯的那都是家務事兒,我是政治犯,冷不丁就會砍頭的死罪,自然好吃好喝好待遇。你要是哪天,也犯了這大事兒,我擔保,父皇一定給你更好的待遇。”
皓王妃一咬牙,鑽進去了,似乎是不願意再聽冷清歡的風涼話,太刺耳。
獄卒鎖好牢門,便踢踢踏踏地離開了。
冷清歡熱臉貼了冷屁股,一點也不覺尷尬,熱情地將手從窟窿眼裡伸過去:“你說我要是把這窟窿挖的大一點,不算是越獄吧?要不,這好吃好喝的遞不過去,讓你見天瞅著我吃,多不好。”
皓王妃輕哼:“不勞。”
清歡轉過身去,抓起雞腿啃,瞬間覺得開胃了,吃得滿嘴流油:“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畢竟我這有身孕,要補。二嫂你也不會生,用不著。”
皓王妃腮幫子緊了緊,沒吭聲。早就聽說冷清歡的嘴毒,比黃蜂尖蠍子尾還要毒,今日親自領教,果真恨得牙癢,卻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