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自己幾位王兄與兄弟。因為雲澈的存在,礙了他們的眼,擋了他們的路。
四位王爺,誰也有疑點,誰也逃不脫。
今天晚上這件事情,不能就礙於兄弟情面不了了之了,必須要查,還要查到底!
軒王府絕對是逃不掉干係的,至於究竟是誰,軒王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於副將對於今日之事十分內疚,尤其是在地利面前顏面盡失,賣力地調查廚房失火一案。只可惜,調查到最後,縱火犯倒是找到了,卻已經燒死在了大火之中。至於他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也就不得而知。
小云澈折騰了半夜,天明的時候忍不住睏倦,又睡著了。
收拾完這個爛攤子,慕容麒決定進宮,向著老爺子回稟此事,由老爺子做主徹查。
麒王府失火,這麼大的事情,想瞞也瞞不住,天還沒亮,早朝時間一到,皇帝老爺子就知道了。當然,也知道了冷清歡到軒王府治病一事。
老爺子是誰啊,猴精猴精的,怎麼可能猜不透其中有貓膩?
當時就急得老爺子火燒屁股一般,就連早朝也沒有心情,直接散了,然後前呼後擁地來了麒王府。瞅著沒心沒肺熟睡的雲澈,全須全尾,毫髮無損,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然後問清此事來龍去脈,直接怒氣衝衝地擺駕軒王府。
軒王府裡,軒王妃跪在地上,蓬頭垢面,哭得雙眼紅腫,就像是顆鈴鐺。
軒王也跪在一旁,義憤填膺。
“此事兒臣也想過了,難辭其咎,十分愧疚,正在審問這毒婦,一定要給三弟一個交代,願意聽候父皇發落!”
軒王妃百口莫辯,只能一遍遍地澄清自己:“真的不是我。詩兒病重,府上郎中束手無策,兒媳六神無主,迫不得已才求到麒王妃這裡。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皇帝冷哼:“詩兒病重,如何不讓軒兒進宮尋太醫看診?”
軒王妃瞅一眼軒王,將幾乎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清歡在一旁,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軒王對她如此薄情寡義,出了事情,不考慮如何查明真相,反倒先將軒王妃推出來頂罪,開脫自己的罪行。
軒王妃竟然還護著他,擔心如實說了,皇帝老爺子怪罪!
女人的心啊,終究還是軟了一些。所以最終受傷的,往往都是女人。
“實在是詩兒昨日情況不妙,危急之下,兒媳心急如焚,只信得過麒王妃的醫術。再說麒王府距離軒王府也更近一些。”
皇帝老爺子沒有再追問,扭臉問冷清歡:“詩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冷清歡如實道:“食物中毒。”
老爺子一驚,小云澈有驚無險,差點嚇丟了他一個魂兒,自己又一個孫女竟然也出事,他能不著急嗎?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可查明原因?”
軒王妃泣聲道:“兒媳也不知道,昨夜裡詩兒是與我一同用的晚膳,晚膳之後也沒有再吃什麼東西。我與二寶全都安然無恙,唯獨她毒發難受。”
軒王一聲冷哼:“所以說,你的嫌疑最重。若非是你故意給詩兒下毒,又怎麼能有藉口請三弟與弟妹入府呢?”
軒王妃一時氣結:“虎毒不食子,我怎麼可能拿自己孩子開玩笑?再而言之,我一個婦人,哪有這樣手眼通天,能勾結殺手前往麒王府?我又圖的什麼?你我夫妻一場,這麼多年的情分,你竟然就這樣信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