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一直候在外面,不方便進入內室,聽到軒王在裡間犯渾,只能進來,連拉帶拽地將軒王扯出去。
軒王憤憤不平地控訴軒王妃的無理取鬧。詩兒在床上被吵醒,聽到二人爭吵,嚇得直哭。
軒王妃上前摟著孩子,強忍眼淚哄孩子入睡。
詩兒的情況看起來好了許多,肚子也不疼了,昏昏沉沉又睡過去。
軒王妃抹一把眼淚,緊咬著牙根:“你都見到了,我也沒有什麼不敢說的了。慕容軒就是被迷了心竅。原本,他的確是喜歡尋歡作樂不假,但是好歹有個分寸。
可是現在,你是不知道,這個那扎一諾在府裡玩出什麼不堪花樣來,我簡直難以啟齒,說一個字都髒了我的嘴。如今府裡下人都背地裡議論紛紛,好好一個軒王府,比青樓妓院都不如。可是慕容軒卻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無心正事,成日裡跟那扎一諾還有一堆的姬妾鬼混,銀聲狼語,不堪入耳。
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得,忠言逆耳,早就對我厭煩得不行。以前是礙於父皇與母后,上次在宮裡我惹下禍,他更有理由休棄我了。這個那扎一諾,簡直就是將他毀了!”
軒王妃一直絮絮叨叨地說,一肚子苦水在清歡跟前一股腦地倒出來。
其實,軒王妃即便不說,冷清歡也知道,那夜白禍害女子的那些手段,那扎一諾耳聞目染,能不精通麼?一向循規蹈矩的軒王,冷不丁見識到這些刺激新鮮的花樣,肯定招架不住。
聽聽便好,自己也管不著。
只不過,對於那扎一諾的做法,心裡卻更加疑惑不解。
若是按照尋常人的標準來衡量那扎一諾,她這樣做,無可厚非,再正常不過。畢竟,哪個女人嫁了夫君之後,不是千方百計地討對方歡心呢?
可是,那扎一諾不同,她不是尋常女子。在她的心裡,家國情仇比這些男女情愛要重要許多,她有野心,也睿智。
她這樣張揚行事,令軒王沉迷於淫樂,玩物喪志,就不怕皇帝老爺子一怒之下,降罪於她嗎?
她應當不會是以這種方法,激怒皇帝老爺子,將自己遣返回南詔吧?
冷清歡這裡正疑惑不解,外面有人一路飛奔進軒王妃的院子,心急火燎地直接叫嚷。
“王爺,王妃娘娘,不好了,咱們府上起火了!”
說話的,正是車伕。
冷清歡一驚而起,衝出門外,慕容麒也箭步上前,焦灼地問:“怎麼回事兒?”
車伕急得上氣不接下氣:“府上來人回稟,廚房突然起火,勢頭極猛,而且火借風勢,著起來了!”
看時辰,已經是後半夜,天色將明,大廚房裡的火全都封著,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
二人顧不得細問,就連藥箱也顧不得拿,疾奔出府,跳上馬車,向著麒王府而去。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軒王也不好不聞不問,命人取了藥箱,然後備馬,尾隨二人之後。
二人趕回麒王府,火勢已經得到控制,一片焦糊之味兒。
於副將的臉一片漆黑,就露著兩個白眼仁,咋咋呼呼地吩咐侍衛滅火,搶救東西。
“怎麼回事兒?”慕容麒蹙眉問道。
“具體是怎麼個情況,屬下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目前可以確定,是有人故意縱火。”
故意縱火?
慕容麒與冷清歡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心裡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