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終於心滿意足,天時悄悄地捅她的腰眼:“主子問你話呢,嫁不嫁?”
地利又是怕羞,又是歡喜,一擰腰,跺腳,轉身躲了出去。
清歡將於副將叫起來:“成了,準備聘禮吧。”
於副將拼命壓抑住欣喜若狂的神色,還裝作迷迷糊糊,一臉驚訝:“什麼成了?我剛才沒說什麼不得體的話吧?我怎麼什麼也不記得?”
清歡安靜地看著他裝,也不戳穿:“沒有,很得體,就是有點酸。”
於副將說:“那就好,謝王妃娘娘,以後俺一定好好對地利,孝敬您老人家。”
清歡撇嘴,鬍子一大把的人了,吃了一根嫩草就老黃瓜刷綠漆,叫我老人家?這是將我當丈母孃供奉著呢?
千言萬語已經不足以表達於副將心裡得償所願的激動,真恨不能上前給清歡深情地磕個頭,上根香。他憨笑著拍拍屁股,急不可待地追出去,興奮得連翻三個跟頭。
清歡給屏風後面的天時使了一個眼色:“去吧,你幫於副將安然度過此劫,還順利抱得美人歸,不好好敲詐敲詐怎麼可以?”
“地利想試探於副將,王妃娘娘為什麼還要讓我給於副將通風報信呢?”
清歡平靜地道:“地利跟著我做生意久了,將感情當成了做買賣,不瞭解對方根底就沒有安全感。我便成全她,依了她,催眠於副將。
像於副將這樣赤誠的漢子不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與難以啟齒的秘密,有些過往,他若是不想說,就不要試探。
再說,男人是禁不得試探的,做生意的精明千萬不要用到感情之中。否則,會賠本。”
天時點頭,她也覺得於副將人很好,縱然以前有過什麼故事,日後應當更懂得珍惜,地利嫁給他一定很幸福。
地利遲遲舉棋不定,現在應當徹底地放下心了。
於副將那裡,自家王妃暗中幫了這麼大的忙,的確是應當好好敲詐敲詐。
剛出門,於副將又去而復返,一本正經:“謙王爺來了。”
謙王遞上拜帖,求見清歡。猶豫這麼多天,終於下定了決心。
清歡親自迎出去,儘量笑得隨和,令謙王見到自己的時候,不至於太過緊張而排斥。但是事實上,謙王一見到她,仍舊還是面紅耳赤,說話磕磕巴巴,有點語無倫次。
清歡的震懾力是相當厲害的,又是憾名在外,雖說不像慕容麒那般渾身殺氣,但是她身上那股從容淡然閒適的氣度,落在謙王的眼裡,就覺得如威嚴的長者一般,緊張了一頭的熱汗。
“三嫂,上,上次您給我服用的那種藥還有麼?我緊張。”
“有啊,”清歡笑吟吟地一口應下來,命人奉上茶水,取過藥片,交給謙王當即服用。
“還緊張麼?”清歡眨眨眼睛問。
謙王強迫自己深呼吸,舒緩情緒:“好多了。”
“可事實上,我適才給你吃的,並非是那日我給你服用的鎮靜藥物,而是普通的維生素片。影響你的,其實壓根就不是藥,而是你自己的心理。
這就叫心理暗示,所以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只要你自己心理夠強大,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
謙王有點始料未及,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又變得緊張起來。磕磕巴巴地道:“三嫂,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