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拘禮,我就是想問問這位嬤嬤,適才你從屋子裡帶出來的東西丟在哪裡?”
嬤嬤以為清歡是要問罪,嫌棄自己背地裡嚼舌根,嚇得立即跪倒在地:“王妃娘娘恕罪,婆子不該多嘴,知錯了。”
“本王妃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而是你適才所言,可以幫我查明你家主子的病因。”
適才只顧著搶救軒王,並未注意到他吐在地上的血跡。
婆子見清歡平易近人,這才放下心來,抬手指指花池子裡:“正要找個大膽的埋了呢,王妃娘娘您最好還是不要看了,噁心死人。”
清歡客氣地道了謝:“我會小心。”
下人有眼力,立即尋根樹枝,上前小心翼翼地挑開那塊擦拭血跡的抹布,側著身子不敢看。
清歡聽婆子說的那麼噁心,心裡也膈應,但是做大夫的,心理多少還是強大一些。
探身過去,仔細去瞧,與婆子所說的有出入。
因為短短的時間,婆子所說的蝌蚪就已經變成了乾巴巴的一個褐色血塊,壓根看不出什麼胳膊腿兒,就像是嘔出來的瘀血,更不用說蠕動了。
婆子躲得遠遠的,壓根就不敢往跟前湊,更不敢看。
清歡緊皺著眉頭,她也從未見過這種稀罕事情,自然解釋不出所以然。但是,那扎一諾這一碗毒藥,其中肯定有名堂。沒有表面看起來這樣簡單。
她命下人帶自己前往關押那扎一諾的柴房。
那扎一諾蜷縮在乾柴之上,形容有些狼狽。
這不像是她。印象中的那扎一諾桀驁不馴,盛氣凌人,她若是要反抗,軒王府上的這些侍衛們沒準兒都奈何不了她。
冷清歡徑直走進去,那扎一諾抬起臉來,看了她一眼,又重新躺回去,閉上了眼睛。
“軒王已經沒事了。”冷清歡說:“毒我已經控制住,但是還未完全清除。”
那扎一諾沒吭聲。
“我想問你討要解藥。”
“我沒有解藥,只有方子。”那扎一諾冷聲道,從懷裡摸出一張紙,隨手丟在了地上。
冷清歡不得不彎腰將它撿起來,開啟來看,與自己猜測的出入不大,不過還多了幾味劇毒的藥材。
“這些毒物不但有毒,而且還有辟邪的功效。”她將自己的疑慮說出口:“莫非,軒王中了巫蠱之術?”
那扎一諾撩起眼皮,懶洋洋地瞅了她一眼:“的確不簡單啊,就連這個都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