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副將一看就著急了,王妃娘娘應當不會是一氣之下,要跟別的男人私奔吧?這可大事不妙。
馬車跑得挺快,他要是騎著馬在後面追,目標這麼大,鐵定是要暴露。
於副將吩咐那個侍衛,立即回麒王府向著慕容麒彙報,然後自己暫時跟在馬車後面,看看他們究竟要去哪?可千萬不能把人丟了。
馬車穿過川流不息的人流,徑直出了城。於副將跑得氣喘吁吁,結果,人家一出城門,上了官道,人流稀少,就快馬加鞭,速度快了起來,將他甩得遠遠的,直到最後......跟丟了。
怎麼跟麒王爺交差啊?於副將撓撓頭,感覺很憂傷。
冷清歡與仇司少出了城門,徑直去了南山尼庵。
冷清歡一時間心裡多少有點複雜,五味雜陳。想想,自己的厄運應當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假如沒有那荒唐一夜,自己與慕容麒之間,將會是另外一種相處方式。最起碼,兩人之間不會有隔閡,不會有隱瞞,也可能沒有欺騙。
可惜,沒有如果,自己如今懷著別人的孩子,與慕容麒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無形的障礙。別說慕容麒,她自己都因此而變得敏感。
真想一把火燒了這地兒,免得睹物傷情。
玄機子是個五六十歲的乾巴老頭,留著一綹山羊鬍子,麵皮紫紅,貌不驚人,就像個普通的莊稼人。他穿著羊皮襖,戴一頂破氈帽,喬裝改扮成車伕模樣,手裡拎著佈施的燈油香燭,三人拾級而上,直接到了尼庵門前。
剛剛下午未時,尼庵的大門卻是緊閉,門前清冷,連個香客也沒有。
兩人納悶地對視了一眼,直覺定然是有什麼變故。
玄機子假扮的車伕上前拍門,半晌也不見裡面有人回應。於是從頭上拔下簪子,伸進門縫裡輕輕一挑,裡面落著的門栓就開了。
三人一塊邁進門裡,四處空蕩蕩的,寂靜無聲,已經是人走樓空,尋遍整個尼庵,竟然也不見一個人影。柴灶冰涼,香灰也是冷的。
仇司少一直派了人隔三差五地過來留心尼庵的動靜,現在還未收到訊息,說明應當是剛剛離開不久。
上次朝廷圍剿,這尼庵裡尚且留了兩個老年尼姑,一問三不知,裝傻充愣。現在卻走得乾乾淨淨,說明,這裡已經沒有了什麼價值!
既然沒人,三人也大膽,四處尋找搜尋。
這些人撤退之前,肯定是有過周密的部署,尼庵裡除了衣服被褥,佛經鍋碗,什麼也沒有留下,更不用說有用的線索了。
最後,還是玄機子厲害,在一處不起眼的偏殿佛像上,真的發現了機關,開啟之後,有密道直通地下。
三人打著火把一路向下,下面有幾個上鎖的書櫃,開啟之後,裡面空空如也。根據灰塵痕跡,可以看得出來,裡面的東西剛剛被清空。
一切全都印證了仇司少的猜想,飛鷹衛將這個尼庵當做與南詔人的交易秘密地點,就是因為,這裡藏匿了所有的機密資料。
而飛鷹衛的教主之死,無疑就是虛晃一槍,使的金蟬脫殼之計。
可惜,對方又快人一步,全都轉移了,這令冷清歡瞬間又有了危機感。
對方很有可能會捲土重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