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司少不由就是一愣,然後慢慢展開唇角:“的確,我仇司少的女人,他們也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膽子是太大了。”
魯長老“呵呵”一笑:“仇司少的女人?簡直笑話,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你竟然也願意委身於他?”
冷清歡扭過臉,不滿地打量他:“他是男是女,難不成你比我還清楚?你跟他睡過?”
有人忍俊不禁,“噗嗤”笑出聲來。
魯長老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劍指冷清歡面門:“滿口胡言的野女人,說,仇司少給你的胭脂印呢?交出來,饒你不死!”
冷清歡並不驚慌,依舊一臉盛氣凌人的傲氣,驕傲地挺挺肚子:“我已經有了司少的骨肉,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我讓司少要了你們狗命!”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她的孕肚,一時間面面相覷,十分驚訝。
仇司少朗聲大笑:“怎麼,魯長老,二掌家,還用我繼續證明我的本事嗎?今日這事情,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魯長老一聲冷笑:“提前尋個野女人在這裡濫竽充數,我們就會相信嗎?死到臨頭了,竟然還這樣狂妄自大,一看就是不知死活的蠢貨。今日若是不交出胭脂印,讓你一屍兩命!”
“你們好大的膽子!”冷清歡顯而易見的色厲內荏。
魯長老手中長劍又逼近一分,直接刺破了冷清歡心口衣裳:“看我敢不敢?”
仇司少冷笑:“她身上的胭脂印是假的。本少早就知道啞奴是你們的人,所以利用她轉移你們的注意力而已。”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魯長老將信將疑。
冷清歡瞬間被嚇得面如土色,害怕地抖抖袖子:“你若是不信,就親自過來搜啊?”
這魯長老原本就是個好色之人,偌大一把年紀還娶了三房小妾,瞅著冷清歡一顰一笑之間,風情萬種,心裡就有點癢。真的兩步上前,倒提長劍,就要先下手為強,從冷清歡手裡強奪那胭脂印。
一旁二掌家等人沒有人攔阻,只是眼巴巴地盯著冷清歡,充滿了貪婪。
魯長老是藝高人膽大,又看她自大狂妄愚蠢,壓根就沒有將她一個弱女子放在眼裡,上前就要動手。
就是這個時候,冷清歡驟然出手,一個簡單的小擒拿,竟然就將魯長老反手別在身後鉗制住,然後將一柄雪亮的手術刀抵在了他的咽喉。
“全都給我退下去,不然,我殺了他!”
大家全都瞠目結舌,誰也不相信,冷清歡能夠這樣輕描淡寫地制服武功高強的魯長老。
而魯長老手裡的長劍竟然也握不住,掉落下來。
魯長老頓時惱羞成怒:“你對我做了什麼?”
冷清歡眼梢向著那盞燈籠瞟了一眼:“不過是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下了一點毒。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都能輕而易舉地制服魯長老,你們覺得,你們現在還能是司少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