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冷清琅得意一笑:“以後咱們兩人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千萬不要妄想著撇清關係,我會很不高興的。”
方品之懊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側妃娘娘若是有什麼差遣,品之定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冷清琅慢慢走到他的跟前,俯下身,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你真是善解人意呢,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交代你做?”
方品之已經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做,做什麼?”
“幫我去殺一個人。”
方品之猛然抬頭,滿臉驚駭:“殺,殺人......”
“對,幹掉冷清歡。”
“她可是王妃娘娘!”方品之驚呼。
“她若不是王妃娘娘,我還不想要她這條小命呢。”
“我不敢啊,再說我也沒有這個本事。”
“這還不簡單,給你銀子,尋那藝高人膽大的下手。成了,給錢,不成,他也未必知道你的身份。”
方品之整個人都戰戰兢兢:“非,非殺不可麼?”
“不殺她冷清歡,我就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就算她還有一口氣,都難消我心頭之恨。現在正是好時機,殺了她,栽贓給如意公主,我們就可以全身而退。只要她一死,王爺能回心轉意,整個王府都是我的,日後也少不得你的榮華富貴。”
方品之是心知肚明,冷清琅如此心狠手辣,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天,自己還能否保住小命都是一說。但是現在,自己的把柄就在冷清琅的手裡,即便逃去天涯海角,也逃不掉麒王爺的追捕啊。
他恨不能立即閹割了自己那惹禍的根苗。
他緊咬著牙關,怨憤地點頭:“好!”
冷清琅這才得意一笑。只要殺了冷清歡,南山尼庵一事就永遠不會洩露,自己才能永遠是慕容麒心裡的那個回憶。
否則,事情敗露,自己必將一無所有。值得她冒險,孤注一擲。
“過兩日,就是中元節,冷清歡一定會到三里坡祭奠她短命的老孃。而慕容麒,則會去忠烈祠給戰亡的將士們上香,這個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
慕容麒因為受傷,理直氣壯地留在了朝天闕。
冷清歡對於他的哼哼唧唧給予了最大的耐心,對於他偶爾有意無意蹭豆腐吃的行為也沒有翻臉。
慕容麒覺得,生病真好。就像是小時候,自己每次生病,惠妃就會對自己格外溫柔,不再像平日裡那樣霸道強勢,說一不二。
現在,自己躺在床上,清歡不讓別的女人伺候自己,事事親力親為,她會喂自己吃東西,會幫自己擦臉,會給自己換衣服,打完針之後,還會幫自己揉屁股。
媽呀,她上次給自己檢查身體,自己偷偷地親了她臉一口,她竟然也沒有河東獅吼,只是羞紅了臉,讓自己老實點,說心跳太快了,影響她檢查。
想想,第一次親她,自己可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慕容麒很懂得得寸進尺,而且分寸掌握得剛剛好。連夜裡同床共枕,他的手也逐漸變得不老實起來。就像是饞嘴的小孩子,懷裡抱了一塊糖,忍不住就舔一口,心滿意足地眯上眼睛,回味無窮。
逐漸,嘴巴里甜味淡了一點,就小心翼翼地再咬一口,捨不得又抵擋不了誘惑。
哪一天,才能真正過把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