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為難地道:“表哥我雖說混,不學無術,但是還真的沒有殺過人,這個我可不敢。”
冷清琅咬牙:“怪我錯信了你,將你當做親哥哥一般信任,結果卻一步步走進你們設下的圈套裡,落得今日這樣的下場。如今無依無靠,就連一個可以幫我的人都沒有。就等著那錦虞到王爺跟前揭發我吧,反正到時候說起來,你這皮條客也逃不了干係。”
金二開始後悔今兒來了:“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考慮一下還不行嗎?能幫你我儘量幫你。”
冷清琅這才罷休,用帕子抹抹眼淚:“盼著你能夠良心發現,否則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命人將金二送出府,金二一出這王府的門,就將冷清琅央求自己的事情拋到了腦後。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表妹就讓自己冒險呢?
回到金府,金二立即被金尚書薅去了書房,劈頭蓋臉一通訓斥。
金二知道自己老子最是討厭自己眠花宿柳,所以說什麼也不能承認,索性就將藉口扯到了冷清琅的身上,說自己去幫冷清琅做事去了。
金尚書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沉著臉刨根究底。
“她能找你做什麼事兒?”
金二就沒有義氣地出賣了冷清琅,將冷清琅拜託自己殺人一事挑揀能說的,告訴了金尚書。
“孩兒承蒙父親教誨,雖說不成器,但是怎麼可能做這種枉法的事情呢?所以,孩兒立即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金尚書沒吭聲,默然了片刻,濃眉攢成一個疙瘩。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應當幫你表妹一把。”
金二當時差點就跳起來:“殺人償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金尚書瞪了他一眼:“誰讓你自己動手了?難道就不能借刀殺人嗎?”
金二磕磕巴巴:“可是姑母現在都不在上京,咱們犯得著這麼不遺餘力地幫她嗎?”
“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聽為父的,暗中幫清琅這一次,這是給咱們金家留一條後路,畢竟,麒王爺跟大皇子之間勢均力敵,你兄弟跟如意公主之間關係又不好,我們不能將寶全都壓在他一人的身上。”
有自家老爹給自己撐腰,金二自然肆無忌憚。更何況,自家老爹說的話真的很有道理。幫冷清琅殺了方品之,冷清琅就必須要知自己的情,而且她就有短處落在自己手裡。
至於方品之,不過是個酒肉朋友而已。
想要殺他,還又不露痕跡,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