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身後的人,全部都憤然的怒視著插隊的中年男子,雙眸中恨不得噴出火焰來,將中年男子給燃燒成灰燼。
“哼!就憑你也配和我稱兄道弟?”
插隊的中年男子,倨傲的仰著腦袋,身體結構似乎和他人不一樣,眼睛長在了腦門上面。
他絲毫不給烈火面子,狹長的雙目中射出了一道濃郁的不屑。
“你……”
烈火憤怒不已,全身都忍不住顫動了起來,身上的氣息隱隱躁動。
面前這名插隊的人,實力遠遠不如他,居然敢這麼對他說話,簡直就是他的挑釁。
就在烈火按捺不住的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出聲了。
“我勸你動手之前最好考慮考慮,是否承擔得起動手帶來的後果?”工作人員冷哼道。
烈火詫異的看了面前的工作人員一眼。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名工作人員居然會把矛頭對向他,反而對中年男子插隊的行為視而不見。
為了不給徐維添麻煩,烈火還是收回了身上浮動的氣息。
“哼!居然想要在驊山小鎮上面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工作人員一點都不打算就此罷休,咄咄逼人的說道。
驊山小鎮上面不能動手?呵呵,你怕是不知道,在來廣場之前,我們才幹翻一群人吧?
烈火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眼界得到了開闊,已然不屑於和工作人員計較。
不過那名工作人員卻認為烈火怕了,越發的趾高氣揚起來,道:“你可知道插你隊的人是誰?”
烈火冷冷道:“不知!”
“連太古家族九龍張家的人都不知道,你所在的宗門一定不是什麼大勢力。”
工作人員道:“這位乃是太古家族九龍張家的外門管事!別看他只是外門管事,但是卻也代表了九龍張家。九龍張家插隊,你們難道還敢有怨言嗎?”
“九龍張家很了不起嗎?”烈火不屑一顧的說道。
烈火身後的那些人,一聽中年男子背景深厚,心中大呼惹不起,嚇得他們趕緊收回看向中年男子的視線,轉而看向地面,以作恭敬狀。
而被道出了身份的中年男子,越發的神氣起來,昂神挺胸,眼睛中已經容納不下其他人了。
所謂的外門管事,其實在九龍張家根本就算不了什麼,等同於家僕的存在,但是家僕也要看那個家族的家僕?這就是典型的狗仗人勢。
“哪裡來的土包子,連我九龍張家都不知道,我嚴重懷疑,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驊山武道者大會。”中年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