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再跑,那麼就沒有了逃跑的意義。
沈京兵等人,紛紛回到了峽谷之內,回到了徐維的面前,警惕異常,死死的盯著面前含笑的徐維。
對於徐維的手段,他們已經有所領教。
甚至已經猜想到了,為什麼他們怎麼逃都無法離開峽谷?
如果不是因為幻覺的話,那只有一個解釋:空間調換!
然而,他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源於空間調換,因為如此完美的空間調換,就算是高階靈聖都未必可以做到。
臉色蒼白的沈京兵上前一步,走了出來,開口說道:“日月神宗的太上長老是吧?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們保證,往後絕對不再和日月神宗為敵,如何?”
徐維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睛打量了沈京兵一眼,瞥向地上有氣進無氣出的杜子騰,道:“我把你們的夥伴傷成那樣,難道你們還能夠既往不咎?”
沈京兵愣神說道:“呵,夥伴?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用不上這麼偉大的詞。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把杜子騰解決了,反正他已經活不久了,就算救活也是一個廢物,幽冥殿從來不養廢物。”
身旁的劉產三人,神色不變,顯然和沈京兵的想法一樣。
“是嗎?”徐維笑道,“想要知道我的想法嗎?”
不給沈京兵等人說話的機會,徐維繼續說道:“爾等還沒有資格和我、和日月神宗講條件,今天,你們必死!不久的將來,幽冥殿也會被滅絕,給你們陪葬。”
轟!
徐維的話音落下,沈京兵等人身上驟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空間凝固,氣旋亂舞,目光陰沉,隨時會暴走。
“就憑現在落敗的日月神宗,也想滅了幽冥殿?幽冥殿的強大,是你們想象不到的。就算是吞噬大帝依在,日月神宗還是全盛時期,也不見得能和幽冥殿為敵。”
“日月神宗的太上長老,你的確很強,身上有某種寶物或秘法,讓我們看不透你身上的境界,但是你真的以為,就可以輕鬆的拿下我們嗎?”
“就算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終究只是一個人,難道你還能夠阻止我們向你身後的人一併動手嗎?”
“只要我們拼命,你們休想不付出代價就拿下我們。那麼,你準備好,讓你親愛的弟子們做出犧牲了嗎?一旦出手,我們可以在瞬間殺掉幾名靈師乃至境界更低的人。”
沈京兵等人,一言一句,言辭犀利,咄咄逼人,彷彿吃定了徐維只有一個人無法阻擋他們同時出擊,全然忘記了之前的驚恐和無力。
徐維依舊眼角含笑,淡定自若,風度翩翩,雙手負在背後。
而劍星等人,在徐維身後,強撐著站直身子,將沈京兵等人的話聽入了耳中,眼中閃過一道愧疚。
但是他們知道,想要不再有這份愧疚,唯有自己強大才行。
“你們在威脅我?用我身後的弟子威脅我?”
徐維說話之時,居然笑了,笑容明媚,有令萬物失去芳華的魅力。
這抹豔麗的笑容,如若出現在某位俏佳人身上,絕對可以引得無數英雄競折腰。
徐維已經很久沒有過被人威脅了,甚至於,連自己都記不清上次被人威脅是什麼時候了。
“不,這不是威脅,而是如果你把放我們走,我們只能夠採取這樣的措施。”
“日月神宗的太上長老,仔細考慮考慮,想想我們的爛命,值不值你日月神宗寶貝弟子的性命?我們可是知道,在你身後的弟子中,可是有你們宗主的親傳弟子。”
“我可是很不忍心殺害那三名女弟子,不過一旦我的小小命受到威脅,我也是會辣手摧花的。”劉產緊握著手中的鐵扇,陰曆笑道,盯著東方如玉三女的目光中,閃爍著盪漾的光芒——
別讓我逃出去,否則的話,我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她們一個個吃掉,然後培養成奴隸,來洗刷我今日受到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