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產四人也怒了,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地面的土地承受不住他們的氣勢,被震出了蜘蛛網般的龜裂,無數細小的塵土直接湮滅消失。
沈京兵五人的威勢沉重無比,壓得劍星等人臉色蒼白,宛如揹負了一座大山,但是他們卻強行忍了下來,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也就白冰的情況好一點,身邊的八片玄妙綠葉依舊旋轉,但是任然能夠感受到一絲威壓侵體而來。
“嘲諷你們?你們怕是搞錯了,就連我們也不知道陣法是怎麼被破壞掉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原因,顯然,你問錯了人?”劍星說道。
“這怎麼可能?這裡除了你們幾個,就沒有了其他……”
沈京兵突然止聲,聲音戛然而止,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瞠目結舌的望著坐在屍體堆上面、用手撐著下巴的徐維。
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之前的我會將他給忽略掉?就好像他之前不存在一般?
一想到如果徐維趁著他忽略的時候,對他痛下殺手,他就感到背脊發涼,尾椎骨都冒出了縷縷寒氣。
劉產等人也注意到了徐維,盡皆驚訝不已,驚訝程度和沈京兵不慌多讓,實在是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了。
不過有一點他們可以確定,坐在屍體堆上面的那名青年,身上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卻是沒有去想,為什麼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的徐維在他們的威壓下不受影響,而劍星等人卻冷汗直流?
那陣法是被誰更改的呢?
他們左右環顧,並沒有發現還有其他的人了。
這時候,全身籠罩在了黑衣中的杜子騰,突然想起了之前劍星等人對徐維的態度,扯著嘶啞的聲音,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在問我嗎?”徐維挪動視線,將目光從沈京兵身上移開,疑惑的看著杜子騰。
“哼!少在那裡裝瘋賣傻,你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陣法是你更改的吧?”杜子騰的真實聲音很難聽,刺得人耳膜發懵。
“嗯?”沈京兵等人紛紛看向杜子騰,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認為陣法是被一個“凡人”更改的?
徐維從屍體堆上面站了起來,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悠悠朝劍星等人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說地面這個陣法?不好意思,這個真是我更改的,不過是隨手的行為而已。”
隨手的行為?這怎麼可能?
就算是靈聖級別的陣法宗師,都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穢魂轉生更改了?除非先奪走陣法的控制權,但是陣法的控制權,自始至終都在沈京兵的手中。
“少開玩笑了,就憑你這樣的螻蟻,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更改破壞掉我親手設定的陣法?說,你身上是不是有破陣的高階法器?趕緊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要讓你們好看。看見劉產了嗎?他可是對在場三名女性垂涎已久了。”
沈京兵絕對不相信,一個看上去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擁有超越靈聖級別陣法宗師的才能。
如果陣法真是那個小鬼更改的,那麼肯定是因為他身上有著某種寶物。
雖說武道者的外表不代表其年齡大小,但是沈京兵一點都無法從徐維身上感受到年輪的滄桑感,而且徐維身上還毫無靈氣波動,那麼徐維的年齡,在他看來,肯定不大。
擁有寶物這樣的說法,不僅沈京兵相信,劉產四人也同樣相信。
他們如此輕鬆的就相信了這個理由,或許是因為他們只能夠想到這麼一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