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天玄也是從剛剛血祭之前,令牌突然展現而出一瞬間的氣息和全貌,雖然說是轉瞬即逝,馬上就像耗盡了全部靈氣一樣。
不在浮現而出,哪怕是令牌在血祭以後不停的,攝入靈氣來補充自身,也達不到那一瞬間的威勢,背後的錦繡山河圖也不在浮現本身的氣息。
也僅僅是閃顯了一段時間的時令,十二時辰等一些微不足道的變化,最為本質的東西依舊隱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殘餘地靈氣被林天玄無意間啟用,當初,血祭的那一瞬間展現而出的,估計就是這塊令牌,最為巔峰時刻保留下的印刻。
但此時,這副錦繡山河圖,在令牌本身的氣息收斂之下,現在看上去不過是有些奇特,由於令牌背後的錦繡山河圖,哪怕是最為基本的山河飄雨變化,化為一副水墨江山。
也是需要靈氣的注入,否則沒有靈氣,哪怕是錦繡山河圖,最為基本的神韻都保持不了,就和平常木匠雕琢而成的錦繡山河圖。
沒有兩樣,只不過在凡人看來,這位木匠的手藝不錯,雕琢的雖然無其意,但至少有其形。
也算是難得的佳作了,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太過模糊,表面被一層莫名的物質蓋過,使得它失去的觀賞價值。
這也是現在,令牌收斂了所有的光芒和氣息的結果,從一件神秘的寶物,變成一塊一文不值的破牌子,其中的變化。
也只有親眼目睹這塊令牌本來的面貌的林天玄,才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令牌用來低調行事,暫時給人的一種假象。
不過,令牌的變化只不過是暫時,隨著現在時間的不斷流逝,事態馬上又進一步的,開始在林天玄始料未及的狀態下發展。
“七道金線居然直接連線在了令牌上,它們想要做什麼?”林天玄雖然知道,下一步,馬上這塊“令牌”肯定是閒不住,沉寂了這麼久,又低調的收斂了氣息,好像是事情沒有達到,有點怕被人發現一樣,小心翼翼的行事。
七道金色的細線,左右繞轉,拖拽著由藥田深處,七處用來佈置七星鎖天陣,接引七星星辰之光看守藥田的七件命器級法寶。
金色的尾線十分的夢幻朦朧,跟隨著前方,不斷的延伸,而上下晃動。
這七道金色的細線,本來就執行的極為的快速,可能是由於拖拽著尾線,而且是從較遠的地方,延伸而來,才會給人一種錯覺,以為前行的十分緩慢。
一道金色的細線,最先觸碰到令牌,而令牌本來有些低調沉寂的外表,在這一道金色的細線,觸碰上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陣清顫。
就像人的心臟,在許久的沉寂之後,被人給一刺激,突然一跳,沉重而有力,煥發新生。
令牌突然的一顫,比心臟的跳動還有力,猶如雨夜之中突然劃破的一道閃電,讓林天玄眼中一花,一顫帶起令牌高速的一晃動,帶起道道重影,不斷疊加而上。
明明就是一顫,早已經停下抖動,可令牌靜下來,但四周就依舊遺留著,許些殘影。
“好快,難道是這令牌要進行它的第二步計劃了?好大的手筆,居然可以直接控制,整整七件命器級法寶為它所用,看來它是真的準備大幹一場了!”
林天玄也是在心中,結合剛剛金色的細線,接觸到令牌的表現,來進一步斷定,這令牌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地脈靈氣,而剛剛那道金色細線剛剛一連線上,就好像把這令牌二次啟用一般。
也可以得之,這七星鎖天陣是真正被這塊令牌,給控制了,七件命器組成的七星鎖天陣,接引下來的星辰之力,結合命器本身擁有抽取四周的靈氣自行轉化。
本來是用來保護藥田不受到侵擾的,沒想到反被令牌給直接用來,當做臨時的靈氣供應,為他提供下一步,需要用到的龐大靈氣。
也對,沒有什麼比連綿不絕星辰之力和七件命器,提供的靈氣充足了,就算把林天玄抽乾估計比不上萬分之一,這令牌可真是打的一副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