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警員也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這才算是開始正常的詢問辦案流程。
“勉強屬實,但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打她嗎?”
秦陽先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抬手指了指旁邊的龔亞麗,問出了一個問題。
就是這一個抬手的動作,嚇得龔亞麗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連退了好幾步,直至退到三個警員的身旁,這才感覺安全了一些。
她是真的被那個男人給打怕了,無論她心中如何厭惡男人,也不得不承認在暴力這件事情上,自己永遠無法跟那個男人相比。
“因為她該打!”
不待張乙回答,秦陽就自顧給出了一個答案。
如此囂張的的話語,讓得不遠處的圍觀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少地方都傳出此起彼伏的喝罵之聲,尤其是那些小仙女一個個義憤填膺。
要不是離得有些遠,她們的唾沫星子都能噴到秦陽的臉上。
什麼時候“該打”也能算是一個正當理由了?
要是這樣的話,我在大街上看誰不順眼,上去就是一頓老拳,然後說這個人該打,那豈不是要亂套了?
“幾位警官,你們都看到了吧?當著你們的面,他還敢如此囂張,這是完全不將你們警務署放在眼裡啊!”
王新語卻是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自然不會錯過,直接介面出聲,其中還用了一些挑撥離間的話術。
果然,在王新語話音落下之後,除了陳執之外的其他兩個警員都是臉現不虞,包括交警都敖建都皺起了眉頭。
這個叫秦陽的年輕人,是真的意識不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處境嗎?
看陳執剛才的樣子,並不會聽信王新語的一面之詞,是要搞清楚事實真相的。
你居然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把這三個警員全部得罪,最後得不償失嗎?
作為國家執法人員,警員們自然有屬於自己的尊嚴,更何況兩名警員已經有些傾向於秦陽打人的這個結論。
畢竟影片證據就擺在那裡,龔亞麗臉上嚴重的傷勢也擺在那裡。
偏偏在這種時候,打人者還說出如此囂張的言語,這確實是如王新語所言,完全不把他們這些警務人員放在眼裡啊。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剛剛問話的張乙臉色陰沉,口氣也沒有剛才那麼和善。
顯然在他的心中已經認定這個男人不僅有暴力傾向,而且囂張到有些目中無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這女人自己討打,難道還能怪我嗎?”
然而秦陽卻依舊沒有收斂,看他的樣子,如果不是有警務署的人在,他恐怕還得上去踹那個龔亞麗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