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這麼容易,那麼全世界只要有哪個變異組織研究出新的藥劑,直接拿成品藥劑來分解就能複製了,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師父,你想讓弟子怎麼做?”
秦陽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便是恭恭敬敬地問了出來。
這樣的態度,也讓雲舟很是滿意。
“我想讓你打入大夏鎮夜司的藥劑堂,拿到全新細胞變異藥劑的配方。”
雲舟先是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然後正色說道:“我知道這很難,也很危險,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雖然雲舟後頭一番話看似在徵求秦陽的意見,但後者能清楚地聽出來其言中之意。
所以秦陽知道只要自己說出一個“不”字,或者說做出一個搖頭的動作,恐怕以後在這位非人齋天護法心中的分量,就要大打折扣了。
所以無論這個任務難不難,最終能不能成功,秦陽都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但該有的糾結肯定是要裝一點出來的,如果他真的毫不猶豫地答應,那恐怕又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破綻了。
“師父,雖然我不能保證百分百能夠成功,但只要是師父您交代下來的任務,弟子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沉吟片刻之後,秦陽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這話說得很漂亮,讓得雲舟再一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他清楚洪貴說的是事實,像這樣的計劃,就算事先安排得再完美,事到臨頭也可能因為一些小小的變故功虧一簣。
大鎮夜司藥劑堂那是什麼地方,差不多已經算是鎮夜司核心之地了。
沒有藥劑堂,大夏就不可能有源源不斷的變異者。
“徒兒,這個任務很危險,一切都得在先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再去做,知道了嗎?”
雲舟這幾句話倒真像是師父對弟子的囑咐。
但秦陽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完不成任務,恐怕這位天護法就未必會這般和顏悅色了。
“還有,大夏鎮夜司藥劑堂,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進的,所以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為了看一下你在藥劑學上的天賦。”
雲舟總算是說到了正題,聽得他說道:“如果你對藥劑學一竅不通,哪怕你變異天賦再高,恐怕也不會得到鎮夜司藥劑堂那幾個老傢伙的看重。”
聽得雲舟這話,秦陽的眼眸深處不由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要不是他忍耐力強,恐怕都能笑出聲來。
我的這個便宜師父哎,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弟子,其實早已經是大夏鎮夜司藥劑堂的人了,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研究員。
秦陽也沒有想到今天雲舟一大早叫自己過來,竟然是讓自己打入鎮夜司藥劑堂。
也就是說雲舟的這個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秦陽就已經圓滿完成了,想想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過秦陽一次都沒有去過鎮夜司藥劑堂,而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對藥劑學一道其實一竅不通。
那由他研究出來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其實跟真正的藥劑學理論毫無關係,這一點秦陽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的。
一旦真去了藥劑堂,那他是個藥劑學門外漢的底細,瞬間就得暴露,這也是秦陽時常惆悵的地方。
但現在好像有了一個機會,看這雲舟的樣子,是要在這裡傳授他藥劑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