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鄭香君自找的,若不是她不依不饒,若不是她咄咄逼人,秦陽也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應該的!”
範田點了點頭,便是帶著陳執回到警車之上。
警笛聲漸遠,天驕華府別墅區的這一場鬧劇,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在警車都離開之後,物業和保安隊依舊沒有人敢說話。
他們的目光,都是有些敬畏之意地看向了那邊的某個年輕人。
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對他們造成的衝擊肯定是極其強烈的。
天驕華府一號別墅業主鄭香君,無疑是這個別墅區最彪悍潑辣的女人。
他們每一個人恐怕都被其罵過,無一例外。
哪怕是其他那些有錢有勢的業主,等閒也不會去招惹鄭香君。
因為這就像是一塊牛皮糖,粘上了就甩不掉。
他們不是怕鄭香君本人,而是忌憚對方身後的那位大佬。
那可是全國房地產業的巨頭,連麒麟集團都要給其幾分面子。
像張渝和謝安國他們,在知道今天晚上又是鄭香君在鬧事的時候,心頭都暗暗叫苦,卻又不敢不來。
他們都只是想混碗飯吃,這裡工資既高福利又好,誰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是以發生了先前的一幕。
事實上沒有人看得慣鄭香君的囂張跋扈,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看起來削瘦,而且極其陌生的年輕人,竟然如此能打。
六七個保安聯手之下,反倒是被對方打趴下了。
剛才秦陽徒手擋車,還有踢飛跑車的一幕,到現在還停留在他們的腦海心頭,感覺像是在做夢一般。
看看現在,秦陽彷彿什麼事也沒做一般依舊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而那個不可一世的鄭香君呢,卻是直接被警方給銬走了。
如果那位範警官所說的罪名成立,那短時間內鄭香君恐怕是出不來了。
大夏是一個法制健全的國度,而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鄭香君哪怕是找了最專業的律師,恐怕這場官司也不一定能打得贏。
這麼短的時間內,天驕華府別墅區第一號囂張的人物,竟然就這麼被弄垮了,想想還真是富有戲劇性啊。
經歷了鄭香君的事情之後,現在謝安國和張渝他們再來看秦陽的時候,跟剛才很明顯有些不太一樣了。
尤其是保安隊長謝安國,還有他那幾個動過手的手下,身形更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現在看來,這個叫秦陽的年輕人一看就來頭不小。
那麼對方之前所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現在……可以開門讓我們進去了嗎?”
秦陽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倒也並沒有跟這些別墅區的保安和物業計較,而是轉過頭來,輕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