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態度,也讓秦陽肯定了一件事情。
“看來夫人的真正身份,那位非人齋齋主並不知曉,這可就有些好玩了。”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緊接著開口問道:“那阿璃暗中潛入非人齋,是想要幹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
然而讓秦陽有些意外的是,幽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讓他不由撇了撇嘴,心想這傢伙還真就只是個眾神會的小角色而已。
嚴格說起來,夫人這個眾神會的騎士,比幽這個小卒高了兩個級別,有些東西自然是不會輕易告訴幽了。
至於讓其來找秦陽,或許在夫人的眼中,裂境初期的幽已經足夠了。
畢竟在秦陽離開暗香城的時候,才築境初期而已。
想必夫人永遠也不會想到,一個裂境初期的幽,竟然會陰溝裡翻船,栽在了一個築境的秦陽手中。
“既然你什麼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說留著你也沒什麼用處了?”
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秦陽眼眸之中寒光一閃,凌空懸浮的手術刀似乎也動了一下,嚇出了幽一身冷汗。
“等……等一下!”
眼看自己命在頃刻,幽不由慌了大神,連忙開口出聲,總算是讓那柄手術刀停留在了自己面前的空氣中。
“哦?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秦陽眼神玩味,這話也蘊含著一層其他的意思。
那是在說我剛才問你你不說,刻意隱瞞的罪恐怕要更大一些吧。
“秦……秦先生,求……求你別殺我!”
緊接著從幽口中說出來的求饒之語,讓得秦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然後又撇了撇嘴。
“切,不是說你的骨頭很硬嗎?你不是不怕死嗎?”
這就是秦陽心中的想法,同時暗暗腹誹那兩個鎮夜司的大佬沒用,竟然會被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拿捏。
事實上幽之前之所以敢在齊段二人的面前強硬,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有退路,也還有一些秘密可以保命。
可是此時此刻,秦陽已經挖出了他所有知道的東西。
誠如秦陽所言,他對秦陽或者說鎮夜司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
對付像幽這樣的外來變異者,鎮夜司一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既然沒用,那就只能是處以極刑。
“不殺你也可以,但你得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秦陽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殺意,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打算留這幽在世上。